“請問一下”延澤指了指湖中的建築“那湖中最亮的房子是什麼?”
“公子竟不知?”侍者仿佛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這彩舫遊湖最大的特點便是這‘風雪樓’這風雪樓在湖中,想要去需得先坐彩舫,光這彩舫的錢就拒絕了大多數人,所以進去的人各個都是有錢有勢的人”
“所以這風雪樓裡到底是什麼?”
“這風雪樓的名字取自風花雪月。”
侍者沒有直接回答延澤的話,但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延澤赤霄不由得把目光投向傅長庭,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傅長庭麵露窘色“我並不知……”
“長庭”延澤打斷了他的話“不必解釋,我們都理解”說完還不忘赤霄“是吧?小九”
“嗯”赤霄一臉我都懂的樣的“男人嘛,很正常”
傅長庭看著兩人的表情,臉有些發紅,剛到嘴邊的解釋隨著船身一頓咽了回去。
延澤拍了拍他的肩“既如此,那便去看看吧”下了船向著風雪樓大步走去
赤霄學著延澤的動作,拍了拍他的另一隻肩,走了
傅長庭原地站了一會,歎了口氣,跟了上去
樓裡並沒有很嘈雜的聲音,反而是樂聲比較大,三人一走進去立刻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私語聲都停了一瞬。一是因為三人麵貌出眾,此時傅長庭的鬥笠已經收了起來,二是因為這祁城的貴公子大家都是認識的,一次性見三位生麵孔確實有些讓人意想不到
此時,一位麵容姣好的女子朝著三人款款走來,將三人帶到二樓的一個雅間裡,然後遞了一本小冊子上來“三位公子,這是今日的曲目單,可有指定的姑娘陪侍?”
延澤目光似笑非笑看向傅長庭
“咳,不必了,你先下去吧”傅長庭一手握拳抵在唇邊掩飾自己的尷尬
女子溫柔的朝著三人行了禮,下去了
三人這才打量起這風月樓來,雅間裡有設座椅,可以直接觀看到一樓,一樓的大堂裡有個非常大的圓台,半人高,台上有好幾位女子正翩翩起舞,圓台後麵又有一個不大的台子,比圓台稍高一些,上麵是彈奏的樂人,不管是大台子還是小台子,都是清一色的女子,各個容貌出挑,各有千秋
一曲舞畢,各位姑娘下了台,上來了一位稍有些年長的婦人“各位,浣月姑娘今日得空,若在坐的哪位能對上浣月姑娘的對子,姑娘可為其一舞”
“既然浣月姑娘有此興致,在下不妨一試”
延澤沒有看見是誰再說話,倒是台上那婦人聽了出來“既然如此,那羅公子請聽題,以彩舫遊湖為題,題目是:遊湖提油壺油壺落幽湖憂呼油壺。”
“此題不是在此之前已經出過了”聲音從西麵的雅間裡傳來
“浣月姑娘說,題雖已出過,答案卻不一,這次需重新對題”
話音一落,各個雅間都響起了低聲的討論,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公子王爺,平日沒有書童作伴也有幕僚在側,可現在身側最多也就一兩個侍衛,其他再無旁人,一時間竟無人作對
傅長庭看著台上的婦人,陷入了沉思
延澤用手肘頂了頂赤霄,朝他使了個眼色,揶揄道“你看他,還說不是來逛風月樓的”他說完把腦袋湊到傅長庭身邊“想到了嗎?”
傅長庭目光定定的放在婦人身上,搖了搖頭
延澤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跟赤霄再次交換眼神
傅長庭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我是覺得有點奇怪”
“是吧,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延澤一臉困惑的樣子,傅長庭看向他“你也覺得奇怪?”
“對啊,你看”延澤的眼神落到婦人身上“明明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彆的,卻讓我們長庭癡癡凝望這麼久,太奇怪了!”
“噗,咳咳咳”赤霄捂著嘴咳嗽,卻掩不住眼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