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江說你們去轉轉吧,我坐這裡歇會兒等你們,我跑不動了。
廊下幾個男孩和女孩在一邊玩手機遊戲一邊聊著天。
廊亭的一頭角落裡還坐著兩個女孩,穿著米白色泛著鵝黃色的漢服,挽著好看的發髻,發簪上掛著長長的珠花墜子,跟著他們說話和動作忽閃的搖動跳躍,感覺像一幅古風仕女圖。
我選了中間的位置做下,在幾個玩兒遊戲的孩子對麵。然後從包裡掏出一包薯片自己吃起來,邊吃邊聽他們聊天,感覺還挺有趣,年輕真好,自由自在,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呼吸著新鮮空氣,吃著美食,安靜的聽人閒聊。他們和小江認識,比小江年紀小了幾歲。看是熟人,他們打遊戲也玩夠了,收起手機喊著我一起玩,要不多沒有參與感。
廊亭下有一片空地,南邊是一片毛竹,竹竿纖細,葉子清脆,一個穿著黑衣服,染著一縷藍紫色頭發的女孩帶著羽毛球拍,幾個人一起分組打羽毛球,誰沒接到球讓球掉下來就換另一個人上。
對這個女孩印象還挺深刻,不僅僅是是那一縷藍紫色的頭發,準確說是發根藍紫色,到了發梢漸變成了粉紅色,還因為她耳朵上一連串的耳環,一個個小圓環套起來得有六七個耳洞。黑色的皮質短褲配著高筒馬丁靴上是亮晶晶的鉚釘,就像遊戲畫麵裡的人物,現實中這樣的女孩子還挺多,看著個性乖張,他們也是熱情善良的,隻是為了張揚不一樣的個性故意打扮成像個不良少年。
墩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上場拿著球拍玩起來。
突然有點擔心,想起小江這孩子還是個病人,不知道被墩墩丟到了哪裡。
心想再好的朋友也這麼不靠譜和靠不住。正打算問墩墩,
小江卻騎著一輛紅色的山地自行車過來,穿過竹林來到我們這群人邊上。
其中一個朋友跟我講說,小江這個影響走路,但是不影響騎車,因為病在腰上,騎車腰是往下彎的不用受力,腿腳可以正常。
是的,哪裡能看出來是個病人,就是個正常的陽光少年,長時間待在屋子裡養病,顯得格外的白皙,棕黃的小卷毛竟然和臉色很協調。以後就可以騎車替代走路了,沒準很快他就可以好了,恢複成一個健康快樂的少年,一個正常的年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