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煙的這一係列行為全被樓上的看的一清二楚。
“嘖嘖嘖,不愧是江家大小姐。”於凱輕搖著頭咋舌。
雖然這件事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衝擊,但對他們而言也就是個小插曲,不一會兒就拋到腦後了。但他們並沒發現坐在角落裡的沈執一直盯著下麵。
過了一會兒,江似煙起身往衛生間的方向去了,沈執也起身離開了座位。其實二樓也有衛生間,但他還是走到了一樓。
沈執從二樓來到一樓衛生間時,江似煙剛從隔間出來,洗了個手,靠在門框上,從手包裡翻出一包煙,吞雲吐霧。
沈執看到她在迷蒙的煙霧中,橘紅色的火光旁是她清明的眸子。她一手掐著煙,一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跟電話那端的人聊得很開心,但周圍太嘈雜了,沈執沒聽清她說了什麼,後來回憶起來的也隻有她嫵媚的笑和紅豔的唇。沈執也沒停留很久,隻是看了兩眼,便進了衛生間。
等他出來時,江似煙應該剛打完電話,手上擺弄著手機。沈執還是沒忍住提了一嘴,“小姑娘少抽點煙。”
他如泉水般清冷的嗓音流入江似煙耳中,她愣了一下,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間交彙,誰也沒有主動移開眼眸。直到江似煙被手中的煙燙到。
“嘶!”江似煙皺眉,煙也掉到地上。她滿臉不耐地用腳碾滅煙頭火光,再用手撿起煙蒂扔進垃圾桶。
轉身與沈執擦肩而過時,她聽見他說“回去記得擦燙傷藥。”
江似煙的腳步一頓,這已經是她今天第二次發愣了。她低頭輕聲說“謝謝。”
說完這句,江似煙便離開了。沈執也沒有停留,徑直回到了卡座。
可是回去後他卻再沒有玩下去的興致,拿上西裝外套和於凱他們打了個招呼便走了。他平時也不愛出來玩,能約出來一次就不錯了,於凱也沒有強留。
沈執拿上西裝外套後,大步離開酒吧,坐上了邁巴赫。回家的一路上心情十分暴躁,偏偏這紅綠燈還不會看臉色,一路上都是紅燈,沈執臉都氣黑了。
回到家後,沈執將掛在臂彎的西裝外套往沙發上隨意一扔,去酒櫃裡找了瓶威士忌。加了冰,倒了酒,癱坐在沙發上,反複回憶今天晚上的江似煙。
他一口乾了酒,低頭罵了句粗話,把酒杯放進洗碗機裡,隨後進浴室洗澡去了。
*紙醉金迷
“瑜瑜,我跟你說。你知道我剛剛遇到誰了嗎?”江似煙離開沈執視線後一路小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