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沈執跟我表白了。”
“哦。”
對麵完全沒有江似煙意料中的驚訝,反而好像聽到了什麼老掉牙的故事一樣。
“你怎麼都不驚訝?這不是驚天好消息嗎?”
“確實是好消息。但是不值得驚訝,因為我早就猜到有這一天了。”
“啊?”
“其實全世界應該隻有你不知道沈執喜歡你……”
“啊?”
“你仔細回想一下,如果沈執是作為哥哥照顧你的話,你不覺得他對你太好了嘛?”
確實。沈執會留心她的經期,在快到的時候提醒她備好衛生巾,少吃冰,還會煮薑茶、紅糖小圓子給她。
在江似煙遇到沒素質的男生騷擾的時候把那個男生收拾了,從那以後,整個中學時期大家都知道她是被江家和沈執放在手心的人,這個身份為她省去了很多麻煩。
畢竟,中學真的有很多普信男。以在公眾場合表白,讓全校人都知道他那幼稚的喜歡自我感動,實際上她覺得惡心透了。
江似煙不是沒有懷疑過甚至對自己到底有沒有感覺,但是應該不會有人覺得自己哥哥的朋友會喜歡自己吧,這真的時間很尷尬的事情。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當我妹夫。或者,我把你當妹妹,你卻想當我老婆。
再加上沈執總是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喊她妹妹,帶她去遊樂場玩,輔導作業……她自然而然的認為他隻是照顧照顧跟自己關係好的兄弟的妹妹而已,也許隻是覺得小姑娘好玩,就像以前自己也喜歡在小學生麵前故作深沉,裝成熟。
“所以,你答應了嗎?”
何瑜的話把江似煙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沒有。”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他好久了嗎,趁這個機會答應了,也不用擔心彆人會把他搶走了啊。”
“小瑜,我在想,我對他到底是不是喜歡呢?”
“或許隻是因為從小和他待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習慣,見不到他而感到不習慣而產生思念的錯覺。”
“或許是作為妹妹對哥哥下意識的依賴。雖然他對我的幫助或許超出了兄妹的範圍,但是那時我們都小,不成熟,他並不知道這種做法會讓彆人產生心動。”
“雛鳥情結在作祟也不一定。”
“在沒有弄明白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他時就答應他,事後發現這份情感和想象中不一樣,那時再提出分開,挺不負責任的吧……”
兩人圍繞著這個話題一直聊到了將近十一點半,江似煙想到明天還有工作要處理,匆匆忙忙互道了晚安,掛了電話,洗漱一番就躺到床上準備就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