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涼水澆在修玥頭發上,水順著發絲低落下來。
“清醒了?”
修玥跪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雙手被人用力固到後麵,右臉上帶著微紅的紅印,連接著耳朵遲遲沒有消減。
他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黑色西服,抽著煙,坐在椅子上翹著腿且正下視他的男人。地下室的房間裡的燈光泛黃,周圍一片昏暗,很難看清男人的臉。
男人見他不說話,慢慢湊近修玥,對他吐了一口煙,伸出手拽住他的頭發,看著他泛紅的臉,在耳邊低聲威脅:“這一邊臉不疼了,還想讓另一邊臉一樣?。”
修玥猛的下意識往後靠,從男人手中掙脫,驚恐地看著他。眼前的男人正如一頭狠狠盯著獵物的惡狼,令他心裡發慌。他試著慢慢平靜下來,道:“清醒了。”
“嗬。”男人輕笑了下,似乎是很滿意他的反應,眼神一撇,忽然看到他褲子口袋裡露出半截白色的卡,好奇掏出他褲子裡的學生卡打量起來,問道:“修玥,名兒挺好聽啊。怎麼就敢跑來我的地方撒野?”男人身邊還站著其他幾個人,同樣穿著黑色西服。他深邃且富有磁性的成熟聲音讓醉酒的修玥更加清醒了些,逐漸讓他回想起晚上發生的事。
“我們分手吧。”女生道。
“分,分手,為什麼啊?”修玥不理解地看著眼前的女友。
回想就在這天晚上,女友將他約出來並向他提了分手,原因竟是覺得他與自己性格不符,而且修玥的異常體質也讓她覺得反感。
修玥父母是兩家著名上市公司的CEO,家庭富裕,條件優越導致他的性格有些嬌縱,甚至有些“大少爺”脾氣。修玥從小學習優異,聰明伶俐,很符合大眾眼中的富家子弟的身份。
唯一不足的就是,修玥從小體能就很差,肺活量也很差,患有哮喘,不能劇烈運動,上個樓梯都會累得大口喘氣,因為性格脾氣等種種原因,致使他身邊幾乎沒有幾個好友,也遭受過許多人的排擠。特意接近他的人,也隻是看上了他家的幾個錢,根本沒有真心關心他的。
因為自己竟然先被女友甩了,他滿心氣憤地來到一家酒吧,準備借酒消愁。
喝了好幾杯後,他的臉上開始微微泛紅,酒意半醺,眼前開始模糊不清。就在這時,一個披著西服外套,衣衫不整的男人端著酒杯向他慢慢走來,語氣裡充滿了調戲:“小朋友,自己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呢?”
修玥不想搭理他,繼續喝著他的酒。
男人不在意,輕笑了一下,調趣道:“跟哥哥喝幾杯?”說著,那男人的眼神打落在修玥身上,隻見那人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櫻紅色的唇部,俊美突出的五官,臉型棱角分明,加上一身純白,更是清純。這種人被哪個男人看到都會把持不住,真想把他現在就按在床上……
男人的眼神盯著不放,也不放不開。接著用手不斷往下撫摸著修玥的後背,肩膀,胸膛……
“我操,你乾什麼!”修玥忍無可忍,借著酒勁開始發火,“彆拿你的臟手碰我!”他猛地抬起手,將喝剩下的酒全部潑在了男人臉上。
男人瞬間暴怒起來,他用力拽起修玥的頭發,將他從椅子上抬起來,“小兔崽子,他媽的老子給你臉了!”說完,用手使勁地呼了修玥一巴掌。
修玥從小到大哪裡受到過這種委屈,他頂著紅撲撲的小臉,瞪著男人,眼圈泛紅,憑借著酒勁對男人大打出手,場麵逐漸混亂起來。
由於鬨的動靜太大,引來了酒吧的安保人員,修玥被他們強行拖開,結果……
結果就是現在他被綁到這個地方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他先騷擾我的。”回想後,修玥心裡有了底,稍微硬氣了一些道。
“騷擾?”
“對啊。”
男人嗤笑了一下,再次蹲到他身邊,麵對著修玥,伸出手用手指撩撥著他的下巴,“那你說說,他是怎麼騷擾你的……”
修玥的臉瞬間泛著粉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那麼楚楚動人。他不敢看著男人的眼睛,彆過頭道:“就,就這麼騷擾了唄。”
“我不明白啊,所以你跟我好好說說啊,不說清楚我可不會放你走的。”男人露出奸笑,仿佛在戲弄著一個純情的小男孩一樣。
修玥啟齒難言,這時他身後的手下湊到男人耳邊說了什麼,男人聽後有些掃興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站起來對後麵的手下說:“我先出去一會,先把他關到房間裡。”
聽他這麼說,修玥隨即緊張地看著那個男人,慌張道:“你,你要乾什麼?你快放了我!”後麵的人圍聚過來,暴力地用繩子捆住他的雙手,繩子綁得跟緊,使修玥有些喘不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