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安醒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何,明明還是有各種聲音存在,但她還是覺得很安靜。
明明電視都開著,外麵甚至能聽到不遠處護士站小姐姐摸魚看的綜藝的聲音,但她還是覺得很安靜。
可能是睡到深夜沒開燈,也可能是樓下深夜沒有什麼車路過,也可能沒有人聊天,沒有人的煙火氣吧。
禾安坐起來剛關上那鬨的她有些頭疼的電視,冷不丁對上電視反射出來的月光下她那雙血紅的眼睛。
與往日淺棕色完全不一樣的,是血紅色的顏色。
禾安眉頭皺了起來,下意識手放到了胸口,幾乎是下一刻她整個人都炸毛了起來。
雖然胸口安置著檢測心跳的裝置,但她透過裝置卻能明顯感受出自己的心臟沒有跳動。
轉頭去看心跳監測儀的屏幕,早已是平平的。
禾安愣了愣把自己身上的裝置取下,可不管她感受心跳還是脈搏都是停止的。
奇怪太奇怪了,整個炸毛狀態完全不消。
禾安立馬按了呼救按鈕,但按下的一刻她便後悔了,她現在可以說是一個怪物,可以大概會被拿去實驗切片的怪物。
禾安沒再按下去第二下,開始懊惱這麼多年身體養成的下意識反應。
懊惱又無奈,隻好認命般坐著等待,畢竟她也逃不掉
可時間越久禾安就越發覺得奇怪,護士站走過來也才十幾步不需要過多的時間。
雖然對眼前狀況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對外麵的好奇。
輪椅滾動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到可怕的環境下大的可怕。
插上鏈條鎖後拉開門,禾安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完全不是禾安猜測那樣,外麵有很多的人。
查房的醫生護士,散步的病人和看護的親屬,還有護士站前後谘詢的家屬和正在工作的護士。
隻不過這些是本該白天才出現的場景卻在深夜出現,雖然有些差彆,但禾安還是看出來了。
而這差彆就是這些人都倒在了地上。
禾安看了看倒在自己門口左前方不過幾步距離的一個護士,平穩的呼吸聲,應該是沒事。
這群人好像是白天正在忙的時候突然全部同一時間倒下,聽見呼吸聲也是平穩的,應該是昏迷昏睡。
遠處掛鐘顯示著淩晨兩點,現在還在秋季,就算是天黑到現在最少也有個六七個小時了,這些人也不知躺了多久。
手機消息的聲音打破安靜,是app的推送消息,雖然係統推送消息接收到了,但可不管是wb還是群消息全部停在了中午十二點整。
wb還掛在熱搜的一條映入禾安的眼裡。
上午衝浪隨意瞟了眼沒仔細看,是關於前幾日疑似狂犬病發作的病人的新聞,赫然寫著:
“全球均發現類似狂犬病的傳染病會致人喪失理智,傳染係數極高,專家正在進一步研究,專家建議居民儘快囤貨進行居家辦公隔離,出行戴口罩等防護措施。”
“疑似狂犬病的傳染病傳染係數極高,極度危險,症狀為傳染後七天內會產生發熱症狀後續有非常強的無差彆攻擊性。”
禾安翻了幾下wb,隨後看了係統推送,都是與之差異不大的內容,禾安撓了撓頭,直到看到一個路人拍下來的視頻。
視頻裡開始拍攝的是一個暈倒在地上臉色泛青的男性,拍攝者逐漸走近。
隻不過剛拍到那張泛青的臉,那男人睜開了眼睛,是一雙血紅的眼睛,嘴裡發出“吼!吼!”的聲音,然後撲向離得最近的女性,隨後便開始啃食了起來,視頻戛然而止,最後的視頻隻有混亂的畫麵以及各種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