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講真的,我不怎……(2 / 2)

少年——赤司征十郎——我的後桌,又把視線投向我:“辛苦淺川同學了。”

我點點頭,拿起課本走到講台上。

雖然以我一貫懶散的形象來看有些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我——英語課代表,早上帶全班早讀的那種(驕傲jpg.)

但是這裡我不得不澄清一下,我不是那種主動競爭班上職位的積極分子,畢竟在我看來事多還麻煩,隻是因為我們英語老師對著花名冊隨便指了個名字挑中了我而已。

老實說,有夠倒黴的。

英語挺注重口語表達,表達清晰才寫得出好文章,單詞拚寫也要靠拚讀。

我從小就在上補習班,口語還算不錯,不知道是不是文化差異的原因,日本人在某些音節發音上總會有些黏糊糊、口齒不清晰的感覺,所以早上帶著大家讀單詞還有點費勁。

領讀結束後我沒有回到位置上,而是按照以往中村老師要求的捧著書在過道間走著。

走到教室後半部分的位置時我站定,歎了口氣,聲音不大,但坐在椅子上的人卻猛地睜大了眼睛。

“青峰同學,還請打起精神來。”

我望著青峰大輝,抽條期的少年身形修長,手臂上薄薄的肌肉精壯卻不顯得蠻橫,此時他正把腦袋靠在小臂上,一幅將醒未醒的樣子。

“啊。”發出無意義的喟歎後,深膚的少年把身子支起,勉強維持在一個端正的坐姿。

就像被幼崽用爪子拍醒後也不惱怒,懶洋洋舒展四肢的野豹。

可惜,我並不是什麼幼崽,青峰也不是什麼野豹。

而且,青峰同學桌子下的雜誌太過醒目,很難讓人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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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在早七保持清醒。

重複一遍,沒有人。

青峰大輝也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隻記得傳入耳中模模糊糊的破碎音節。

少女聲音清朗,吐字清晰,發出一連串流暢音節搞得青峰大輝不懂但佩服。

哦,今天英語早讀,是淺川枝子啊。

迷迷糊糊這樣想到,青峰大輝的腦袋一點一點,最後枕在了小臂上。

腦海裡不知怎麼,卻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長發紮成高馬尾,淺色的唇總是半抿,黑沉沉的眼眸被眼睫遮著,像蝴蝶將飛走時的展翅弧度。

身形是不同於當下流行的嬌小豐盈的高挑纖瘦,肩頸線條單薄,佇立不動時就像奢麗仕女圖裡的人物,脆弱而清貴。

少女蹙眉,輕歎了口氣,眉間似有數不儘的愁緒。

青峰大輝睜開眼睛,帶著青春期少年的莽撞衝動,桌旁佇立著的,赫然就是先前腦內出現的人。

裙擺下嫩白柔潤的大腿根若隱若現,是絕對不能觸碰卻又有極致吸引力的“黃金三角區”。

在聽見少女平緩的振作語後,喉嚨不自覺發出了單調的音節,有些乾燥瘙癢,青峰大輝換了個姿勢。

少女並沒有待多久,隻是在臨走之前淡淡甩下一句話。

“還有,青峰同學,雜誌露出來了。”

青峰大輝愣了一下,腦袋下垂望向桌肚裡不知何時掉出來的恰好翻到了衣著清涼火辣泳裝女明星一頁的雜誌,久久沒有動作。

直到早課下課鈴響起,才如夢初醒般急急忙忙把雜誌塞進桌肚,抓了抓腦袋的短發茬,卻無法解釋莫名的燥鬱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