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鬥場 角鬥場其實是一個研究所裡……(1 / 2)

角鬥場其實是一個研究所裡能量場折疊的地方,足以容納生靈所有的實驗體和研究員,而實驗體也能夠使用生靈副本裡的一切能力。

中間是戰鬥場地,旁邊觀眾席將其圍起來。

“B81號數碼和B82號智腦準備。”一名研究員登記著一本記錄表,播報下一對上場考核的實驗體。

青年有點緊張,跑來向他的頭兒尋求安慰:“頭,你覺得我這次能行嗎?”

青年作為網絡數據型的實驗體,平時能接觸網絡的時間除了實驗期間,就是現在的考核,所以尤桑給他安排在這個時刻內完成任務。

儘管危險性很高,但能給尤桑帶來極大的利益。

尤桑從場上移開視線,十分沒有誠意地給數碼道了聲加油,看著數碼一臉傷心欲絕地被研究員帶上場。

觀眾席上的實驗體會因同伴的精彩表現而叫好,也會給鼻青臉腫的戰敗者喝倒彩。

數碼隻是一名普通的實驗體,考核內容也隻是關於數據以及精神方麵。隻因為他是尤桑那邊的人,他獲得了不少關注。

新派的人在用儘全力喝倒彩,舊派的人唯唯諾諾不敢吱聲。

尤桑麵不改色,認真地看向場上的數碼。

以數碼的實力應付這種考核應該沒有問題,但這次他要完成尤桑交給他的任務,以及現在處於的巨大輿論壓力,很難說他會不會成功。

尤桑在心裡數著時間,注意到自己身旁走來一個實驗體。

尤桑沒見過對方,但看見對方明晃晃掛在胸前的等級卡牌,知道對方是個剛進來不久的A級實驗體,大概是想來挑釁他。

從A級不屑的眼神,以及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尤桑也順便清楚了和數碼對戰的智腦,剛好也是這位A級的手下。

“你覺得,這兩位會是誰勝利呢?”A級在尤桑身邊坐下,好像真的在認真和人討論問題。

尤桑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模樣:“您要是沒眼睛看不出來,我可以向我的指導員替你申請一雙義眼。”

A級大概是在新派作威作福慣了,沒見過這麼不客氣的同類。

再加上角鬥場同樣屏蔽了實驗體自身威壓,為了在考核前不讓實驗體互相知道對方的實力。

以及他所知道的尤桑在實驗室待了三年,三年足以改變很多東西,他不認為自己沒有尤桑強。

A級連連冷笑:“老人還是得給新人讓位置,這不是你們的時代了。”

“像狗一樣對研究員乞求力量,這還算得上是人?”尤桑譏諷道,毫不客氣。

“你他媽放屁,你怎麼不想想自己,有這樣的力量,你還能是人類嗎?你早他媽是怪物!”

A級猛地站起,伸手就要揪住尤桑的衣領,結果被後者先行一腳踹開,身體晃晃蕩蕩差點摔倒在地。

尤桑慢慢收腿,眼眸微眯,表情比平時還要冷厲。

“狗啊,就總是學不來人類的教養。”

*

角鬥場上,數碼和智腦分彆坐在兩個角落裡,動用他們的電腦。

數碼考核要做的,就是利用數據流收集對方隱藏的訊息,以及攻擊對方的精神內核。

但他還得分出一小股的數據流,使用七分鐘的網絡屏蔽,完成他的任務。

隻是在他分心去乾這兩件事的時候,數碼忽地注意到考核攝像頭轉向了他,他下意識就要掩蓋住正在搞的小動作。

但不巧的是,智腦不知道怎麼的,將他的那小股數據流給糾纏住沒放走。

數碼靈機一動,趁著七分鐘屏蔽攝像頭還沒將他的視頻上傳上去,他繼續利用數據流收集情報,並改動了幾下攝像頭的焦點。

隻是這個方法並不能給他拖延多長時間,屏蔽時間太久研究員會生疑。

果不其然,一名正在察看攝像頭的研究員穿好防護裝備,朝著數碼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步,兩步……

眼見著對方就要來到他身後,從而看見他乾的那些小動作時,觀眾席上突然爆發出一聲嘈雜。

數碼餘光看見研究員腳步一頓,立馬轉身走去觀眾席,還不忘給角鬥場上的他和智腦留下一句話。

“你們不要分心,好好考核。”

數碼得到機會,將收集到的情報封存在某一股數據流裡,回收進自己的電腦,並驚險成功從智腦手下掙脫出來,先對方一步考核成功。

乾完這一切,研究員宣布考核結束下一對的時候,他才長舒一口氣看向觀眾席,這一看又差點把他的氣給提到嗓子眼。

尤桑正靠在椅子上,陰森森地看著對麵的A級實驗體,和後者對峙起來。

此時廣播恰好響了起來:“瞧瞧,我們的荊棘和xx起了爭執。正所謂不打不相識,那為何不來一場切磋呢?”

“下麵,讓我們有請A13號荊棘和Axx號xx上到角鬥場。”

數碼扭頭看了一眼廣播室。

呸,那瘋子還真是不嫌事大。

這種情況大概正是盧納緹喜聞樂見的,他興衝衝地提起記錄本,就靠在角鬥場邊緣,興奮地掃視著兩位實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