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鮫人灣(完) 正當眾人視線聚……(2 / 2)

阿歡立馬強烈反駁,耳後卻暈染上了一模異樣的紅色。

謝南常:“???”更可疑了。

一波未消,另一波又起。

是程歲感覺現在氣氛太好,微笑著向眾人提出自己的見解:“我記得尤桑那場和現在很像,謝南常用一場爆炸吸引了靈徒注意力,提升了尤桑對他的期待值。”

茫然的表情轉移到了尤桑臉上,謝南常心虛不予回視。

黑騎士聽完他們的話後,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喜歡這樣,那我下次也這樣對你?”

尤桑:“我比較喜歡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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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提醒:恭喜靈捕蔣厲成功收服靈徒B41號“塞壬”】

【係統提醒:倒計時十五分鐘,《南海鮫人灣》副本通道即將關閉】

這邊靈捕紮堆講悄悄話,蔣厲回來後好奇地打量著黑騎士:“他為什麼叫黑騎士?這打扮也不像歐洲騎士啊。”

“黑騎士其實是一種黑玫瑰,也叫厄瓜多爾玫瑰,目前快要滅絕的品種。”藝術行業的程歲對此頗有涉獵。

謝南常:“也不知道生靈哪來這麼稀有的基因來搞實驗體。”

阿歡狐疑地看了看謝南常,又瞥了眼不遠處的尤桑,像是明白了什麼,試探問道:“你難不成是吃醋了?”

“……原來你們是這麼看我的。”謝南常停頓了幾秒鐘,沒承認也沒做反駁,“好吧,你們小”

情侶二字剛做出口型,還未說出口就被阿歡衝上前捂住他的嘴。

看著謝南常緩緩對她挑起眉,阿歡惡狠狠道:“作為交易,我,軍師!包你滿意!”

*

尤桑被黑騎士擾得煩不勝煩:“你怎麼還不回去找你的琪琪,貝貝和媛媛?”

“我早就和她們分手了,”黑騎士顯得十分坦然,“但我現在隻喜歡一個,名字叫悠悠。”

尤桑眼皮子一跳,感覺沒什麼好事發生。

“是個冷美人,總喜歡凶我讓我滾,我一定要去亞伯拉罕那裡告他的狀。”

本來尤桑聽到前麵就想趕走對方,但對方的後半句話成功讓他停止這個念頭。

尤桑猛地抓住黑騎士的手臂,追問道:“老師?你在分部看到老師了?”

“親愛的,雖然你這麼熱情讓我很高興,但這也太為難我一個廢柴了。”黑騎士道,“研究員每天這麼忙,我怎麼遇得上?隻不過是匆匆在通行打卡上見到過一條記錄罷了。”

黑騎士說,這條通行記錄就在前幾天出現在分部裡,未等尤桑細想,靈捕那裡有人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是程歲,自從副本結束之後,他就恢複了原本的樣貌。

程歲看著兩位靈徒,請求道:“請問可以幫我找個人嗎?”

尤桑其實一早就注意到附近躲藏著其他靈捕,如今程歲一提起來,他便利用荊棘把人揪出來:“有三個,看看哪個是你想要的。”

頗有種河神問你掉了什麼材質的斧子的模樣。

在尤桑揪出來的三位靈捕中,有兩名已經死了,脖子上出現深紫色的可怖勒痕,而剩下那位正是石光陽。

如今所有人目光聚集到他身上,石光陽哆哆嗦嗦為自己辯解道:“人不是我殺的,剛才明明還好好的,他們就突然自己把自己給勒死了。”

正常來說,要是他人勒住死者的脖子,出於求生本能,死者會拚命去摳動對方手指,或者皮膚什麼的部位。

石光陽身上除了臟點,受的傷也被道具治好了,根本沒有半塊指痕,凶手的確不是他。

而且程歲並不關心這些,他低頭問話,聲音溫和極了:“我答應你的做到了,你呢?是不是應該把線索告訴我?”

“怎麼可能!我弟兄們都被你們害死了,你居然還想要線索?”石光陽見副本結束,瞬間來了底氣,“除非”

“除非拿到靈徒?”

謝南常嗤笑一聲道:“我說朋友,你該要的不是靈徒,而是腦子。”

蔣厲也橫眉豎眼,一方麵是他好不容易獲得的靈徒憑什麼要給石光陽。

另一方麵,又是擔心程歲真的會因此與他們反目成仇,明明之前配合得這麼好。

石光陽又氣又急,吵不過謝南常便想來威脅程歲,結果被謝南常捷足先登。

謝南常簡直像個惡魔,俯在石光陽耳邊,說軍部刑訊手段九九八十一,客官想先體驗哪一種,成功讓石光陽屈服在惡魔的淫威之下。

黑騎士:“親愛的,你的隊友可真有趣。”

尤桑沒回話,他感覺自己很怪很微妙,說不上來的複雜。

那邊石光陽像倒豆子一樣吐露許多事情。

當時程以冬進入了一個靈徒副本,石光陽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名靈捕。

那個靈徒副本也很難,死了很多人。但程以冬實力不錯,堅持了下來。

隻是後麵剩下四五個人,除了石光陽還有一個靈捕隊伍。

生靈有條隱性規定,副本主線得不到進展時,隻要死的人足夠多,副本就會主動呈上部分線索。

於是孤狼程以冬就被靈捕隊伍算計,原本石光陽也要被拉去做犧牲,結果副本剛好出了點問題,使得監察員出麵將剩餘的靈捕轟出副本,禁止他們再次進入。

石光陽出來之後,等了一個月左右,才有靈捕成功收服了該靈徒,那個副本才被回收。

“所以程以冬是死了嗎?”程歲聽著聽著逐漸失了神,連身體都快要站不穩了。

但石光陽狐疑地掃了程歲幾眼,視線最終落在他腳下的影子上:“我一直很好奇,你的靈徒是什麼?”

程歲腦子一熱猛地衝上去,黑色匕首抵在石光陽的脖子上:“我問你話,彆岔開話題!他是不是死了?”

石光陽被這麼一通對待竟也沒生氣,反而明白了什麼後大笑起來,笑得嘴角都裂了:“死了!他當然死了!被靈徒給吃了!”

“你不是很好奇嗎?我來告訴你,吃掉程以冬的就是你腳下的靈徒!我說呢,怎麼給我的感覺這麼熟悉……”

石光陽後麵還說了些什麼?程歲都聽不到了。

他匆匆忙忙來尋找真相,又跌跌撞撞地躲避逃竄。

怪不得當時他還是個新人小白,怎麼就能走狗屎運獲得A級靈徒?

原來它的身體裡有哥哥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