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厲連忙作投降狀,表明自己一定會勤加訓練,提高準星。
在他們進入生靈的時候,現實時間也在流逝,隻是要更為緩慢。
在外人看來,這些靈捕就像是發呆失神了十幾分鐘,實際上卻是他們的精神體去往生靈。
生靈是由什麼創造出來的謝南常還不清楚,甚至在通訊器,以及各大論壇網站,資料庫什麼的都找不著關於“生靈副本”類似的字眼。
他還試著發了個帖上去,卻被聲明內容違規鎖帖。
不是什麼超自然現象,但這表明了生靈背後有國家的人,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權利。
因為謝南常又讓技術兵私下給自己查了點東西,是一份名單,上麵全是近些年來腦死亡的人,人數之多,在社會上卻沒有引起半點水花。
這很難不讓人去懷疑軍部,乃至國家都有生靈的人。
隻是他在這個階段裡被停職剔除在外,難以接觸一些機密文件。
而現在軍部裝聾作啞,一直把謝南常的判決扣在那裡,就算他的確判不了罪,沒拿到判決這件事就算沒完。
蒼白色的燈光下,謝南常看完通訊器裡傳過來的資料,摘下緩解疲勞的平光眼鏡休息。
他手閒得很,點了好幾遍刷新,卻沒想到真讓他刷出了點新東西。
是技術兵新添進去的人員。
謝南常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前不久他還在和對方的隊伍鬥智鬥勇。
有點麻煩了。
與此同時,尤桑從生靈退出去後,毫不意外看見盧納緹站在自己床邊。
盧納緹的筆在記錄表上點了點:“看來你恢複得不錯。嗯,多巴胺的濃度分泌得這麼高?是遇上什麼事了?”
尤桑頓了一下,才默默開口:“花期。”
盧納緹唔了一聲,撐著下巴似乎在回憶之前的事:“花期是比較麻煩,需要給你找幾個發泄一下嗎?”
以往有尤桑花期期間,發泄手段就是揍人,以耗儘自身因花期而充沛的精力。
那個時候角鬥場上的荊棘會沾染血液,開滿玫瑰。甜香與鐵腥交雜在一起的氣味,莫名讓人感到更加興奮。
但尤桑隻是道:“你讓我打一頓就夠了。”
盧納緹聽罷,笑得直不起腰。也不管尤桑用怎樣古怪嫌惡的眼神看他,便取了資料,自顧自的笑著離開。
等到盧納緹走遠,尤桑迅速動身前往訓練室。
在他今天進入生靈前,特意和數碼約好在訓練室裡見麵。
現在的訓練室人也不少,因為之前尤桑在角鬥場時鬨的那一出,不少實驗體聽到他打卡進來的聲音就發慫,生怕自己會是下一個死去的A級實驗體。
尤桑才不管這些,給待在角落裡的數碼提了幾嘴黑騎士的話後,吩咐他儘快行動。
而他自己說要幫數碼轉移其他人注意力,鑽進一架高端戰鬥模擬倉內。
於是,所有正在使用模擬倉的實驗體在準備頁麵上看到一個空閒房間,房間的標題非常狂妄。
——花期,沒精神,想挨揍的來。
長期處在生靈研究所這麼壓抑的地方,有誰受到挑釁不衝動?
訓練室內有一麵空閒的牆,是用來投屏模擬艙訓練情況的,也不知道是誰調到了尤桑的模擬倉。
人家花期可謂是嬌軟無力,隻會一個勁地開花。
而尤桑的玫瑰大概有著什麼變態屬性,濺的血越多,玫瑰開得越熱烈。
看尤桑打得很興奮,數碼放心地從投屏上收回視線,看向自己的電腦。
訓練室允許數碼使用電腦訓練,在得知生靈分部出現一條亞伯拉罕的通行記錄後,他啟動七分鐘屏蔽時間來侵入分部的網絡係統。
分部布置的監控器同樣多,他需要篩選亞伯拉罕出現的畫麵。但令人意外的是,他花了三分鐘都沒能找到。
這不應該,人要是沒出現在這裡,怎麼會有他的通行記錄?
數碼頭腦風暴極速思考著,好在他是網絡型實驗體,腦子還不錯,瞬間有了一個想法。
生靈研究所的研究員,通行記錄需要瞳孔指紋這類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
那如果錄入這些的不是以正常方式呢?
於是數碼跟著他獨特的思路去尋找,果然在一個監控器裡捕捉到一張眼睛的照片。
眼睛是藍色的,稍微辨彆一下就能認出這是屬於亞伯拉罕的眼睛。
這個監控器就位於分部門口天花板上,是為數不多具有檢測功能的監控器。
數碼說不上來哪裡奇怪,屏蔽時間很快就到,他匆匆忙忙用數據流藏好照片,退出網絡係統。
這時一個聲音忽地從他耳邊出現:“你和荊棘很熟?”
數碼嚇了一跳,根本沒意識到對方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還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被人發現了,連忙轉頭一看。
那是一名A級實驗體,笑容清雋,翩翩公子。
不,數碼認得他,他的代號就是A42號【公子】,是目前實驗體新派的首領,也是靈捕克羅姆的靈徒,而克羅姆曾經和尤桑有過矛盾。
“你想說什麼?”數碼聲音很輕,不自覺警惕起來。
這時候他實在是萬分感謝自己的劉海,長到能夠遮住眼睛,對方就不會看到他眼神裡的犯慫。
公子大概是對數碼的事情不感興趣,他隻是溫和地笑著,好像沒有半分攻擊力。
他說:“替我向荊棘問個好,就說克羅姆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