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與人之間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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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昧的遠程攻打會使他們對雙方情況不明。
尤桑救了蔣厲後叮囑他找到那被轟走的文件袋,自己就放出數條荊棘朝謝南常報的點位襲去,他也拎著劍上前尋找偷襲的機會。
他夜視能力好,一雙眼瞳暗綠得宛如夜間伺機而動的野獸,長劍時不時反射出銀色的鋒芒。
如尤桑所想,那兩位均是天狼的靈捕,特意設下這種陷阱來試圖殺害另一小隊的人。
尤桑的動作壓得很輕,再加上有隊友轟炸的噪音幫助,那人沒能察覺到尤桑的靠近。
他握緊長劍,手腕一轉,帶著鋒芒橫刀劈下。
結果還沒碰到對方的身體,忽然一個淺白色的保護罩出現,咣當一聲彈開尤桑的刀。
尤桑抿了抿唇,很輕地嘖了一下。
偷襲未果,他後退的同時荊棘徐徐升起,形成巨大的暗綠色狂潮迎麵撲去。
在剛才那一下,保護罩彈出讓對方意識到了危險。
趁著保護時間他迅速回頭看,發現敵人一個後撤藏在荊棘後麵,而荊棘鋪天蓋地地朝他湧來。
他的保護罩屬於高級,原以為麵對這樣凶悍的壓迫感,它還能堅持一會兒。
哪知荊棘毫無死角的襲擊將保護罩一下子擊個粉碎。
那人忽地看出來,這是一名格外強悍的靈徒。
於是他也沒再隱藏,掏出一張黑色卡牌,上麵翅膀的圖案熠熠生輝。
【神永遠注視他那肮臟的世人,命他們清除罪惡,無儘贖罪】
下一瞬間,聖潔的大天使出現在那人上方,白色翅膀大張著,散落下點點微光。他也手持一把劍,上來就和尤桑對拚。
生靈裡還沒有出現能和尤桑對拚長劍的實驗體,沒幾個回合大天使的劍就被打斷在地,手腕也被尤桑用劍刺穿。
他翅膀上的羽毛被血液沾染,掉落紛飛。大天使悲鳴一聲,四條鎖鏈瞬間從地底出現並銬住尤桑的手腳,狠狠拉回至地麵。
趁此機會,那人也在找空隙襲擊。隻是子彈與道具什麼的被荊棘一同擋了回去,根本不能造成什麼傷害。
他已經很久未見這麼凶猛的靈徒,連大天使都在害怕。這種強度應該在A級上下,應該很出名才對,怎麼他從未聽說過。
在他胡思亂想時,突然察覺到周邊的荊棘猛地退去,迅速形成一束,如同粗長的矛一般,嗖的一下紮入大天使的身體。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尖端。
感應到大天使hp值不斷下降,生命岌岌可危,那人趕忙將靈徒收回卡牌。
儘管是這樣,但大天使的技能還未消散,鎖鏈依舊是將尤桑銬在地上。
天狼是老牌隊伍,道具很多,他憑借著一副無視環境明暗的眼鏡,看清尤桑此時的模樣。
尤桑早就摘下了護目鏡,得以露出他漂亮的眉眼。
雖然依舊被銬著,但尤桑絲毫不顯狼狽,甚至還歪頭朝他冷漠地勾了勾唇角。
剛才殺大天使時噴射的血液飛濺過來,襯得尤桑的臉鬼魅又豔麗。
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那人瞬間被激怒了,自從加入天狼以來他還沒這麼受過欺負,還是來自一名靈徒。
他剛想上前狠狠羞辱尤桑,卻見遍地的荊棘逐漸遊移過來。
像是緩慢爬動的蛇,在不緊不慢追向自己的獵物,蠢蠢欲動,上麵還沾著大天使的血。
這立馬讓他想起剛才的可怖戰鬥,大天使被對方壓製得快要死亡,已經充分顯示出這名靈徒的實力。
他要是再上前,那才是真的不自量力。
他忍了又忍,隻是咬牙切齒地看了尤桑一眼,憤憤拿出對講機。
隻見上麵閃爍了兩下綠燈,尤桑麵前的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蓄勢待發的荊棘也撲了個空。
尤桑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腰上的對講機。
那是謝南常之前跑動在爆炸之間,怕轟掉丟失掉對講機,便塞到了他這裡。
此時這個對講機亮起了紅燈,在黑暗中顯得那樣刺眼。
沙沙的噪音過去之後,一個懶洋洋的嗓音從裡麵傳來。
“Surprise,朋友們。”
尤桑一愣。
這與尤桑現在耳邊的一句喊話漸漸重合起來。
“尤桑。”
尤桑扭頭,看見謝南常扛著火箭筒穿過硝煙,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