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彥是輕傷,謝飛被打成了骨折,劉彥把謝飛送入了醫院。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不過劉彥和謝飛反而產生了隔閡,謝飛認定劉彥與王雅琪的前男友是同夥,是他透露出去的行蹤,他想趕儘殺絕,借彆人之手。
但是邱城同不這麼認為,他認為劉彥沒有這個必要,對兄弟下手,可是謝飛卻說:“他一直喜歡駱玉菲,兩隻眼睛就沒有離開過,他根本就不喜歡唐加,追求唐加也隻是為了更接近駱玉菲。”。
“應該不會吧!我們是這麼多年的兄弟了,初中就認識了,他沒必要這麼絕。”
謝飛看著他,一臉認真:“記得我跟你說過嗎?在女人和錢財麵前不分兄弟,我就問你一句,如果他就是要駱玉菲,你讓嗎?”。
邱城同沉默了半晌答道:“我不讓,除非欣欣親口告訴我,她喜歡劉彥,那我會成全他們,否則我是不會讓的。”。
“這不就對了嗎?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嗎?你跟欣欣在一起甜蜜的時候,不也沒考慮到他的感受嗎?所以他對你痛下殺手,也能說的通了。”謝飛說。
邱城同的脊背發涼:“那這樣不很可怕嗎?他傷害我可以,但如果傷害欣欣,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我跟你說,人心難測,看他挺老實的一個人,可是做起壞事來一點都不心軟,所以千萬彆被騙了,往往越是老實的人,越是居心叵測。”謝飛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說道。
邱城同點了點頭。
高三上學期,學業繁忙,但高三(5)班的學生根本就不學習,還挑釁老師,所以很多老師都不願意帶這個班,也被評為曆史最差班級,學習最差,人品最差,道德最差。
隻有一個老師願意接手,他姓胡,教語文,他教育的方法很特殊,戴著一個邊框眼鏡,留著個小胡子,他喜歡寫繁體字,還喜歡穿古代服裝,能出口成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百度上還能搜到他的名字。
不過他上課一點都不古板,上來就問了幾個奇怪的問題,問的同學啞口無言。
“如果未來我們班上有兩個得重度抑鬱,有兩個得癌症,有三分之一的人工作不順利,婚姻不幸福,隻有個彆人能活成理想狀態,覺得人生有意義,你還會對未來報有憧憬嗎?”。
班上很多同學都說會,而且還有同學很是篤定認為自己就是那個個彆人,能活成理想狀態的人,即便他們成績很差,但是他們還年輕,擁有無數可能。
駱玉菲抬頭看著邱城同問道:“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當然說會啊!我怎麼可能得抑鬱,搞笑,我有這麼好的女朋友,我這麼開朗囂張的一個人!”邱城同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痞帥。
駱玉菲卻很認真:“那萬一呢?”。
“等一下,你不會跟彆人跑了吧!”邱城同伸手指向她。
駱玉菲打掉他的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未來工作不順利,你還對未來報有憧憬嗎?這句話出自台灣女作家龍應台所寫的《目送》,老師隻是用了這個典故來向你們說明!但我總感覺這是現實,很少有人能活成理想狀態,能做喜歡的事,嫁給自己所愛的人。”。
“我當然會啊!就算我得了重病,女朋友跟彆人跑了,工作不順利,欠了一屁股債,但我依然會對未來保持憧憬。”邱城同認真地說。
駱玉菲伸出小拇指:“拉鉤。”。
“你怎麼像一個小朋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