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表情,感覺我像是得了癌症似的!”邱城同笑道。
駱玉菲都想哭了,生氣道:“都什麼時候還開玩笑!”。
“怎麼了啊?”
駱玉菲把單子遞給她:“做手術。”。
“做手術而已嘛!又不是癱了。”邱城同又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駱玉菲語氣生硬:“你要是再這個態度的話,離癱不遠了。”
“沒這麼誇張,我身體硬朗著呢!”邱城同自信地拍拍胸脯。
駱玉菲眼淚落了下來:“你身體硬朗,為什麼不睡覺?我昨天半夜醒來,聽到電話那頭的動靜聲,你是不是整晚都沒有睡,腰疼的睡不著,你腰疼成這樣,為什麼還要背我啊?”
邱城同沉默,低下了頭。
手術約在下周三,張小稀找到,是一具屍體,在校園旁邊的河道裡打撈出來的,警方鑒定是意外身亡,不小心掉落到河裡,排除他傷。
其他信息並沒有公布,學校裡又掀起一波浪潮。
“意外傷亡,這太扯了吧!”
“自己怎麼可能掉落到河裡啊?”
“說不定就是自殺,想不開,畢竟她性格內向,搞不好有抑鬱症。”
“哎,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吧!”
“我突然覺得手裡的手抓餅都不香了,都傳出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
邱城同和駱玉菲對視了一眼,彼此之間已經形成默契,不用說,隻是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你也相信嗎?”駱玉菲抬頭看他。
邱城同搖頭,但下一秒又鄭重其事:“欣欣,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可這是一條人命啊!疑點太多了,你我都知道這絕非是一場意外這麼簡單,一定藏著什麼。”
“欣欣,警方都說是意外了,不要再調查了,就當它是一場意外,你知道這麼多天,我都沒有睡好,我一直擔心你,如果我們卷進這個事情裡麵,麻煩會更大。”邱城同扶著她的肩膀說。
駱玉菲歎了口氣:“可是..”
“欣欣,我沒有這麼偉大,我承認我很自私,我隻希望你能安全。”邱城同說完,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