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是個□□。”邱城同的“嘴賤”又開始了。
女孩沒有生氣,平靜地說道:“何以見得?”。
“你每天穿這麼性感,又在酒吧這種地方,不是□□是什麼?”邱城同得理不饒人。
女孩嘿嘿一笑:“那你是妓男嗎?”。
邱城同不說話,歎了一口氣:“哎,我連小白臉都算不上,小白鼠差不多。”。
“你為什麼每天都要待在這裡抽煙,是心情不好嗎?”女孩好奇地看著他問道。
邱城同撣了撣煙灰,正想開口,一個男人衝了上來,賊兮兮地望著女孩,笑起來的樣子極為猥瑣:“美女,跟哥哥一起喝杯酒怎麼樣?”。
女孩站著不動,隻是悄悄地望向邱城同,眼神裡充滿無助。
說完,幾個男人圍上來,將她推到牆上。
邱城同將煙頭戳到他們的脖頸,然後狠狠地踹上一腳,打架這回事,年少時沒少乾,現在也沒退化,一手一個,手起刀落,乾脆麻利,甚至還能來個後背翻。
那些流氓見狀,一個個都跑了,嚇得魂飛魄散,屁股尿流,毫不誇張。
女孩轉過身,就這樣用沉靜的眸子看著他,他很高,1米85,她也隻到他的鼻尖,他的喉結很好看,吞咽口水時,有一種想要吻他的衝動,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沉溺,像深不見底的洞口,也像草長鶯飛下的湖泊。
“乾嘛這麼看著我?看上老子了?”邱城同笑著說道。
女孩慢慢走過去,湊近他的臉,邱城同直覺性地躲開了,再轉身時,地上隻留下一隻褐色的靴子。
“我靠,她家是賣靴子的吧!”邱城同看著那片夜色喃喃道。
不知為何,因為那個女孩的出現,他突然覺得有點意思,沒這麼悲傷和孤寂了,群星璀璨,總有一霎,是姹紫嫣紅,被一同點燃的不止是煙頭,它更像是黑暗裡的一束微光,給予希望和力量。
之後的幾天都沒有再遇見女孩,直到有一天一輛摩托車開到了小巷子口,戴著粉紅色頭套的女孩一身霸氣,瀟灑自然地說:“上車,我帶你去外灘。”。
“現在?去外灘?你帶我?沒搞錯吧!”邱城同大為不解地說。
女孩點頭:“你就說上不上吧!彆廢話。”。
“上就上,我看你會不會翻車。”邱城同臉皮厚地坐了上去,車子一路飛馳,他連抓握的地方都沒有,隻得無助地喊道,“我靠,你能不能開慢點?”。
女孩手轉動著把手,狂風卷起邱城同的衣領,肆無忌憚,他受不住地稍稍扯了一下女孩的衣服,她穿的是皮衣,一改往日的性感。
“你怎麼今天穿皮衣了?”邱城同突然問道。
“我今天開摩托車,不穿皮衣,走光了,怎麼辦?”。
邱城同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