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彥,我曾經真的把你當兄弟啊!為什麼要這樣?原來我還不相信謝飛說的你和王雅琪的前男友是同夥,你要將我們趕儘殺絕。”邱城同淚濕眼眶,越說越激動。
“我傷害我可以,可你為什麼要傷害欣欣啊?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離婚,她一個字都沒說,包括你出軌,她都沒有跟唐加說,離婚協議書也是唐加自己擬的,跟欣欣沒有任何關係,她當時拒絕你,是因為心裡放不下另外一個人,那個人不是我,她覺得你很好,不想傷害你,她做錯了什麼?”。
邱城同藏在眼眶裡的淚水滑落下來,拽著他的衣領,深惡痛絕地問道:“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一次一次地傷害她,置她於死地。”。
“太晚了,你告訴我太晚了,回不去了,她必須死,你也是。”劉彥從褲兜裡掏出了遙控器,拋物線地投射進了河水裡。
“還有2分鐘,鋼琴房就會爆炸。”劉彥淡淡地說,嘴角漾出一抹笑意。
邱城同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哪怕是葬身火海,他也要救她。
他不會遊泳,隻是一個勁兒在河裡翻騰,尋找,淚水模糊了視線,與河水交織在一起,凝聚混雜,心早已碎成一片,凍僵在這片領域。
“邱城同,寫完小說要休息一會兒,眼睛不能太疲勞,也不能總是坐著,你的腰也不好。”
“老公,你覺得那個穿黑絲的女孩好看不?”
“我想買這個牌子的眼霜,你同意不?”
“欣欣,不是我說你,他眼睛不好,腰也不好,你跟著他,真的會很苦,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難道你要一直這麼養著他?”他們坐在秋千上,唐加苦口婆心地勸慰道。
駱玉菲搖搖頭:“不會的,我們很好,他一直都很努力,我也一直都相信他。”。
邱城同聽到了,也是那段時間,他正處於崩潰的邊緣,狀態總是不好,動不動就哭,所以睡覺的時候總是背著她。
駱玉菲當然知道,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她,他在哭,她就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他:“邱城同,我一直都相信你,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回憶是把刀,它撕開人心裡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愛讓彼此都變得勇敢,堅韌。
在最後一秒,他終於拿到了遙控器,摁下了暫停鍵,找到了那個困在洞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