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襲卷全身,身上仿佛被撕裂又重組般疼。嘴裡被強製灌入了微苦的汁液。
宋煜費力的睜眼。
“大師兄!你醒了!”
麵前跑來一位女子,她的眼淚侵濕了他的衣裳。
“你感覺怎麼樣?快!再喝點靈液”說著便掏出一個青色的瓷瓶。
準備塞在宋煜懷中,宋煜下意識打開了她的手。“師兄你……”
“讓我靜靜”宋煜頭痛欲裂,扶著頭打斷到。
那女子便默默的退開了。將她身上最珍貴的三瓶上品靈液放在宋煜身旁。
火光打在宋煜的臉上……他虛弱的靠在樹下。無數記憶湧上,尖牙咬穿胸膛,墜入寒潭……不
這不是他的記憶。他明明被挖去了心丹,身中劇毒,萬獸撕咬,他明明……己經死了。
為何又在這具身體裡……
“師兄,你先喝點水”思緒被打斷。
接過水來,看著水中的那張與從前一樣的臉……不僅是臉一樣,這具身體完全和自己的身體一模一樣……
麵前的女子是記憶中原身的師妹溫欣,由原身撿來養大的,原身也昰為救她神魂具滅的。
他是奪舍了彆人的身體了嗎?不,算是誤入這具身體。
宋煜看著她紅著的眼眶出聲安慰到:“放心,我己無礙,修養一時便好”聲音中透著虛弱。
幸好原身是神魂自爆,且他從前的修為也隨之過來了一些,他剛便用靈氣驅逐了寒氣,修補了傷口,那幾瓶上品靈液起了效果,如今不過靈力枯竭,十分虛弱罷了。
宋煜收回目光,閉了眼。想起了她,從剛才溫欣口中發現自己去世,已有七年之久,七年之久,她還好嗎?
宋煜從記憶中得到許多信息,但原身宋鳴本是淩雲派的內門弟子,修為金丹。天賦一般,未出過修仙界,自是沒去過魔都,又如何知道自己從前的消息。
“哈哈,小事,小事道友。” 一位門外弟子伸手接過靈石,轉身離去。宋煜在這一個月裡打聽了許多關於從前信息。
在附近的小門派調整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裡宋煜用原身的通迅符連係了原身的師傅。
得知了他們要去靈族送報酬。
可半路殺出了一個七品靈獸發瘋,打傷了原身與溫欣,想殺死溫欣,後來原身引走了靈獸……
靈族本避世千年,可七年前靈族月主忽然開始參與門派之事,救了原身門派的掌門,同時收取所需報酬……
靈族…“溫欣,把靈族信物紿我。”宋煜思索後道
“師兄,你叫我什麼……?”溫欣疑問出聲
她驚訝於師兄的恢複速度,又不好出聲詢問。如今更加疑惑了……
“溫欣,給我。”語氣不自覺冷了三分
“……好”
溫欣從乾坤袋從拿出了一串鈴鐺,這便是靈族的信物了,宋煜接過鈴鐺看了看。
銀鈴鐺外麵刻著靈字並有一朵蓮花……
如記憶中她不離身的玉鈴鐺無二……她與靈族有關?這靈族是非去不可了。
去靈族,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他回來這些時日越發擔心她了,每當想起從前之事。心中總是隱隱不安。
她那麼弱柔,自己護了百年之餘的女子又怎能與宋玉那隻扮兔子的狼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