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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幾麵之緣的同學情分隻會讓三個姑娘乾巴巴地站在傻乎乎的納威·隆巴頓的床前,客套地問上幾句蒼蠅都會說的禮貌用語:
三位禮貌拘謹且尷尬,居高臨下:“你好,你感覺怎麼樣。”
一位結結巴巴受寵若驚,躺平任嘲:“很好,謝謝。”
“早日康複。”眼神飄忽的女巫們盯著他被治療過的骨折手臂。
“謝謝。”納威沒想到竟然還會有其他學院的同學來看他,問題是他還記不記得這三位的名字。他皺縮著腦袋努力回想,沒錯很快就要記起來了!很快!
大概率是金發的蘇珊娜·博恩斯,和中間的……和……是的!還有霍格沃茨特快上為他占卜找到萊福,在霍格沃茨大禮堂占卜出他會得償所願的一年級新生。
隨後沉默在四人中蔓延,看似在想話題的多門特實則又在出神。畢竟她最近可是被蘇珊親口認證過的:憂鬱的、心不在焉的狀態。
右邊的金發,左邊的圓臉齊刷刷地望向中間的主心骨,多門特頓時心領神會趕忙說:“我們還有事先走了隆巴頓!請向萊福問好,另外,祝賀你進了格蘭芬多——”她眨眨眼睛,話還沒說完就被兩位閨蜜扛著盾走。
納威慢悠悠地揮著健全的手時,三位溜得不見了,隻留一聲聲“回見”飄蕩在乾癟的空氣裡。是的,圓臉的那個絕對是漢娜·艾伯特沒錯了!我想起來了!男孩頓時有種劫後餘生的快樂。
床頭櫃的記憶球漲紅得和隆巴頓空空如也的腦子一樣,顯然他三個隻記對了一個。
旋風逃出校醫院後,女巫們就悠悠哉哉地回學院樓。
“我敢說,哈利是個天才!”漢娜崇拜得要死,“他騎上飛天掃帚的時候,簡直就是掃帚本掃。”
下課之前,倒黴的隆巴頓被教授護送走之後,好事者馬爾福搶了納威·隆巴頓的記憶球飛上天挑釁哈利·波特。
這踏馬誰能忍啊!我哈利·波特第一個忍不了!!
眼見大難不死的男孩兒一個高抬腿,當即跨上掃帚與馬爾福二龍戲珠,一個飛,一個追,兩個插翅難飛!
馬爾福銀鈴般的笑聲響徹天空,遙了戲哈利·波特氣勢洶洶。珠子一丟,波特俯衝,好似那金魚啄食,又似銀龍吐珠,直叫一眾沒見過世麵的旱鴨子們小刀剌了屁股。
城堡中麥格將軍一聲驚呼,馬爾福速速落地,戰戰兩股。
“你們說麥格教授把哈利帶走乾什麼?”蘇珊擔憂,“不會是要開除吧?難道他違反了校規?”
“彆擔心,聖杯首牌,好得不行。”隻有多門特毫不在乎地把玩著手上的塔羅牌,“一個極好的開端,說不定還能直接成為格蘭芬多首發球員呢?”
在二龍戲珠的時候,兩個土生土長的小女巫給多門特惡補了近百年才出現的新運動——魁地奇的所有曆史,大到前幾年世界杯的冠軍隊的緋聞故事,小到掃帚上的樹枝偏角如何影響飛行速度。
她也才知道了四個學院都有一支魁地奇隊,每年打上幾次比賽,分出最後的冠軍。而魁地奇球員隻會從二年級以上的學生中挑選。
多門特聳肩,把聖杯首牌收回牌堆裡,對杞人憂天的朋友們說:“今天周三,是不是晚餐有巧克力米布丁?”
“巧克力——米布丁?”蘇珊眼睛閃閃發亮,甜品腦袋CPU運轉過熱了,“很好,那我們走快一點吧!”
蘇珊吧嗒吧嗒地小跑起來,快活地把朋友甩在後麵。
“慢一點!蘇珊!”漢娜喊道,“有沒有可能這是去寢室的路?而大禮堂在另一邊?”
“怎麼可能?!我不信!”
漢娜追了上去,兩個女孩嘻嘻哈哈地打鬨起來,多門特拖著步子在後麵漫不經心地唰唰地洗著牌。
好像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也有很多次她慢吞吞地走在後麵玩牌,三人行,兩人走,一直一個人也罷,她與室友的關係始終若即若離,像隔了一層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