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花京院典明五歲的時候。小典明非常得意的向小妃奈介紹他神秘的朋友。
“陽奈陽奈,你看得到我身後的那個人嗎?”
陽奈虛著眼睛看了許久,也沒看出個花出來。她覺得典明大概是中了什麼“想象朋友” 遊戲的毒。
陽奈往自己身後一比劃,“你看得到我身後的人嗎?”
典明非常誠實地搖頭。
“沒關係,你晚上就看到了。”陽奈帶著惡意十足的笑說。
於是那天晚上,典明和貞子小姐姐在夢裡愉快地玩耍了一晚上。:)
“所以,你以前向我介紹的神秘朋友就是你的替身嗎?”妃奈捧著一杯絲襪奶茶,咬著吸管說。
由於某些不可抗因素,他們的飛機迫降在香港附近,雖然妃奈直覺上感覺更像是一種詛咒,畢竟沒有人一生中墜三次機。
花京院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妙的回憶,撓了撓臉,“嘛…”
“但是,隻有替身使者才能看到替身,妃奈小姐也應該有替身才對。”阿布德爾插著手分析,“妃奈小姐的替身是那把刀嗎?”阿布德爾指了指妃奈彆在腰間的脅差,“我記得上飛機時妃奈小姐並沒有帶刀。”
“嗯?你說物吉嗎?”妃奈解下了脅差,“物吉不是替身哦,隻是我的刀而已。”
妃奈把物吉貞宗交給阿布德爾讓他檢查,“至於這把刀是如何出現的,就當它是我的特殊能力吧。”妃奈笑嘻嘻地說。
阿布德爾翻看了一會兒,“確實不是替身,但是有一點能感受到和替身相似的能量。”
妃奈撇撇嘴,接過物吉貞宗彆回腰間。
這時,喬瑟夫打完了電話,走過來說是要帶他們去豪華飯店吃飯。
“這家店我來過好幾回了,非常不錯哦~”
眾人人圍坐在圓桌前,桌上的四個男人一臉嚴肅,倒是妃奈百無聊賴地玩著桌上的茶杯。
“我們不能再坐飛機去埃及了,萬一再遇上那樣替身使者,說不定會引發大規模傷亡事件。”
“可是,我們必須在五十天內找到迪奧。”阿布德爾伸手比了個五。
聽到熟悉的名字,妃奈一下子精神起來,“迪奧?你們說的是迪奧?布蘭度嗎?”
喬瑟夫意外地看向妃奈,“妃奈小姐知道迪奧?”
“你們是要去找迪奧對吧,”妃奈把茶杯倒扣在桌麵上,“我和你們一起去。”
“不行。”承太郎皺著眉頭說,“帶上女人一起太麻煩了。”
“哈?”妃奈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這是性彆歧視對吧,絕對是!”她看上去馬上就要撲上去跟承太郎打一架。
“承太郎不是那個意思,”花京院打著哈哈,把妃奈攔住,“那麼,妃奈為什麼要找迪奧呢?”
妃奈氣哼哼地坐下,雙手撐在下巴上,嚴肅地說,“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千萬彆害怕。”
喬瑟夫點點頭,“我們都是替身使者,我們不會怕。”
“我接了安理會的任務,調查迪奧?布蘭度。”
這下其餘四人倒是齊齊震驚起來,“聯合國???”
“聯合國為什麼會關注到迪奧?”阿布德爾最先反應過來。
“這誰知道啊,”妃奈拿筷子叮叮當當地敲著茶杯,“反正他們說迪奧好像掌握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不摸清楚底細的話,搞不好世界就要毀滅了~這樣子。”
妃奈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好像乾掉迪奧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真難以想象啊,拯救世界的任務居然交給一個小丫頭去完成。”喬瑟夫捏著下巴一臉沉痛,看妃奈的表情好像在看敢死隊隊員。
“誒~拯救世界難道不是日本高中生的職責嘛~”妃奈側著眼睛看到大家沉重的表情,“噗哈哈哈~騙你的啦~拯救世界這種難度的任務才落不到我身上呢。”
“喂!你這個臭丫頭!”喬瑟夫攥起拳頭,誓要狠狠揍她一頓。
妃奈用手抵住喬瑟夫的拳頭,這使得她的手看上去更纖細了,“開玩笑歸開玩笑,我的確是有調查的任務哦。”
妃奈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當她嚴肅起來的時候,甚至會給對麵的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所以,請讓我和你們一同前行吧,拜托了,喬斯達先生。”
喬瑟夫忿忿地坐下,一拳捶在桌上,“為什麼連小女孩都要被牽扯進來啊!”
“不是喲,喬斯達先生,當我決定去做這件事的時候,它就是我必須背負的使命了,”妃奈翻開菜單,笑眯眯地對服務員說,“不好意思小姐姐,我們點餐。”
雖然聽到這番話的喬瑟夫,不知道為何表情更加悲傷了。
“啊,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能幫我看看菜單嗎,這些字對我來說都長得一樣啊。”這時,一位帶法國口音的外國遊客走了過來。
喬瑟夫非常友好地接過菜單,一頓亂點,還邀請這位法國朋友一起用餐。
喬斯達先生這麼點菜真的沒問題嗎…妃奈皺著鼻子想,喂喂,那個田雞不是雞啊,我想吃燒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