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住在破舊神社旁的櫻花妖收……(2 / 2)

啊!陽奈慌忙去接,等接住的時候,花京院已經淹沒在人群裡了。

這個,是什麼啊?陽奈看著手裡的荷包,原來典明過得這麼精致嗎,荷包都帶繡花的…

她小心地把荷包放在懷裡,決定回家再打開來看。

匆忙又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間,陽奈滿懷期待打開荷包,會是什麼呢?是禮物嗎?

荷包裡靜悄悄地躺著一個紙條,可惜被雨淋濕了,上麵的字跡變成了幾個模糊的墨團。

啊…這個是什麼意思啊?陽奈對著燈光反複琢磨那幾個迷糊的黑點。

陽奈把荷包鄭重地放在床頭,明天去問問典明吧。她這麼想著,閉上眼睛睡著了。

隻不過,從那天起,她再也沒見過花京院典明。

“!”

妃奈猛地驚醒,睜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啊,這裡是本丸。

兩天前狐之助找到了她——就算是假裝不小心把它丟在了新加坡,這隻狐狸還是精確地找到了她。

狐之助對她說,“審神者大人,現在您的身體狀況很糟糕,我們建議您暫停任務回本丸修養一段時間。”

她的狀況的確很糟糕了,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哀嚎,連拉起被子捂住臉表達抗議都做不到了,妃奈掙紮了半天,“那任務怎麼辦?”

狐之助抖抖毛,一副關懷的模樣,“我司向來以員工的身體健康為主。”

懂了,養好傷才能更好的乾活。

妃奈同意了狐之助的說法,第二天一早就向喬瑟夫他們告辭,並約定好在埃及再見麵——沒有和花京院當麵說,她還挺害怕和他告彆這種場麵的。

妃奈揉著額頭坐起,端起床頭的水杯——還是熱的。

妃奈有些驚訝,這周是大俱利伽羅擔任近侍,他來本丸的時間不長,這是他第一次擔任這個職務。雖然平時總跟光忠吐槽大俱利伽羅是個“孤僻鬼”,沒想到做起事來還是挺細心的?

她下了床,站在陽台前,伸手觸摸那棵幾年來一直沒開花的櫻樹,粗糙的樹乾傳來奇妙的觸感,“早上好,sakura。”

幛子門輕輕一響,進來的是一個手臂上紋龍的黑皮青年,“離天亮還有一會兒,我建議你再休息一下。”青年抱臂靠在門上,近侍的房間就在主公臥室的隔間裡,要進來很容易。

“大俱利啊,過來坐吧。”妃奈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他過來。

大俱利伽羅沉默了片刻,還是走過來坐下,離妃奈半個身位的距離。

妃奈摸出一盒女士煙,衝大俱利伽羅搖了搖,“介意嗎?”

黑皮青年思考了一會兒,沉默地表示不介意。

妃奈叼著煙,啪嗒一聲點燃打火機,把火送到嘴邊。等火著了,她也並不抽,隻是把它夾在手裡,看白色的煙霧靜默地升騰又飄散。

看她的動作,就知道是個老煙槍了。大俱利伽羅到這座本丸的時間不長,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審神者會抽煙這件事——事實上,除了像加州清光和壓切長穀部這樣第一批到本丸的刀劍男士,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審神者的這個癖好。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指間的那隻煙已經快燒完了,東邊的天空終於出現了點點金光。本丸的某個角落裡傳來模糊的木魚聲,大概是數珠丸恒次開始做早課了,再過一會兒燭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會開始為早飯做準備,然後粟田口家的小孩子們就會起床開始鬨騰,一般最先起來的是……

“啊!小老虎不見了!”

是五虎退啊。妃奈笑了起來,把煙頭按滅在扶手上,“出太陽了啊。”

“嗯。”雖然不太理解為什麼審神者突然笑起來,但是這個清晨的確足夠美好。

“大俱利,肩膀借我靠一下哦。”也不等青年的反應,妃奈直直地倒在他肩頭,閉上了眼睛。

大俱利伽羅看著審神者眼底明顯的烏青,最終沒有叫醒她。讓她再休息一會兒吧。

“失禮了,主人,客人已經到了,請問您準備好了嗎?”長穀部拉開幛子門準備叫妃奈起床,就看到了這樣的景象。

少女和青年互相依偎著坐在陽台上,嗯好吧,雖然隻有審神者靠在大俱利的肩膀上,大俱利看上去很僵硬的樣子,但是這也是不允許的!!長穀部覺得自己的主魂在燃燒。

“啊…長穀部?”無論再如何小心,隻要有一點動靜,她都會被驚醒。

妃奈坐正了身體,身上滑落一件黑色的外套,是大俱利伽羅的。她把外套卷了卷,塞在大俱利的懷裡,直徑地走出了臥室。

等審神者走遠了,長穀部一把抓住大俱利的肩膀,惡狠狠地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俱利掙脫開,一邊活動著肩膀一邊穿起外套,“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