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2.09
有些美好觸手可及;有些美好遙不可及。
前者我把它稱作白開水的些許平淡;後者我把它叫做現實的一抹彩。
總是有在慢慢消逝的。
正如孔子說:“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逝去的總是在以各種形式流走、逃走,我抓不住它。
消逝的,包括我自己。
於是我又重新去回味:
抓住現有的美好是知足常樂;抓住曾有的美好是癡人說夢。
“美好”一詞,本就應該與彆的事情比較才能顯現出它本身的珍貴與其價值,人的心裡沒有天平,一切——都將蕩然無存。
讓人快樂的不一定是美好,但美好的一定是快樂。
但為什麼我認為在親情、學業之下最美好的事情都好好地抓住了,它們卻還是偷偷逃走了呢?
一點盤旋的餘地也沒有。
最後我隻會成為彆人記憶裡的甲乙丙丁,成為不了最重要的“a”。
人人都在遵循著“距離產生美”原則。
我不恨狡猾的人心,不恨刺痛的往昔,也不恨一時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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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前些日子寫的。
而現在的我早已不在乎這些。
曾經苦不堪言的回憶與人,漸漸淡出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