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才明白,原來有人疼愛是這樣的感覺。原來遇到一個對的人能讓自己的整個生活開始發光。我覺得似乎連運氣都開始變好了。
我很順利地找到了工作,而且是我心儀的工作。
我每天上班,下班去A大找唐赫羽。
反觀晚晚,這些日子在家一直比較消沉。我沒有過多去勸,畢竟我也不想再被引進這場紛爭裡。
有一天回家的時候看見晚晚正在收拾行李,她的假期快結束了,準備回學校了。
“什麼時候的飛機?”我問。
晚晚說:“明天。”
這孩子現在總是愛不打招呼就自己做決定,回來的時候不說一聲,走的時候又走的這麼急。
我一時也有些無措,下意識地打開冰箱想著給她帶點東西走。可最近因為上班加上談戀愛確實沒怎麼管到家裡,冰箱空空。想了想,我進屋從我的私房錢抽屜裡拿了點錢,出來遞給了晚晚。
“最近沒空管家裡,也沒給你準備什麼東西帶走,這些錢你拿著,在外麵有錢總是方便些,”
我知道我的這點錢解決不了她在國外的什麼問題,但當點零花錢還是夠的。
晚晚淺淺笑了一下,並沒有接。
“嫌少?”我開玩笑道。
晚晚總算笑開了:“對,我就是嫌少,你自己拿著花吧姐。再說......”她猶豫了一下說,“你最近談戀愛了吧......花錢的地方肯定有的,你又剛剛工作,所以......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姐。”
我並沒有跟她講我和唐赫羽的事情,不過畢竟是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妹妹,她肯定還是能察覺的。我不打算跟她聊我的感情,關於我的感情,她的感情,許慕清的感情,現在成了彼此之間禁忌的話題。
我笑笑,便沒有勉強。
“姐,他......是誰啊?我認識嗎?”
我搖搖頭。
“那......他對你好嗎?”
“當然。”
晚晚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又想說的事,便說:“你想問什麼?”
晚晚小心翼翼的問:“那......你和......慕清哥......”
“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麼。”我淡淡的說,“晚晚,你大可不必對我有什麼介意,我和許慕清已經兩清了,朋友都不是了。你可以放心。”
晚晚眼眶紅了,眼底泛著光:“姐,我和慕清哥已經徹底分手了。”
我沒接話,他們倆分分合合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沒什麼想安慰的。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晚晚又說:“這次......絕對沒有複合的可能了......”
我依舊沒有接話。
“姐,你還會不會......給慕清哥一個機會......”
我的耐心有些耗儘了,但努力克製住自己的心情,說:“晚晚,我現在很幸福,我也很珍惜現在的清醒和快樂,你覺得我會在往火坑裡跳麼?我是傻,但我不會傻一輩子。”
是啊,好不容易從地獄爬出來,誰願意再跳下去呢?
晚晚走後我的生活更簡單了,成天都在掙錢和戀愛的兩點一線上。
我周五晚上去校園裡找唐赫羽,他還沒下課,晚上得上課到八點。
我獨自在校園裡散步。
A大的校園環境比我們學校好,林蔭環繞,很有氛圍。我戴著耳機獨自放空,感覺很好。
我愛在籃球場附近光,每次看見籃球場就能想起唐赫羽打球時的模樣,汗水肆意揮灑著,一切都是剛剛好。
籃球場旁邊便是操場,數不清的情侶在籃球場中間的草坪或散步或聊天,成雙成對很是熱鬨。操場外圍都是跑圈的人,一個個揮汗如雨。我沒想到會碰到許慕清,他跑得滿身是汗,見到我之後,他的神色有片刻的怔鬆。
自那天那通電話之後,我們就徹底失去了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