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0月的江城格外的熱,傍晚步行街上的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更彆提體弱多病的大學生了!連個人影都看不著,我坐鎮文具店,躺在椅子上,身後開著風扇。飛速轉動的扇葉帶來陣陣熱風,讓人脊背發燙。
突然間好像想起了什麼,對著麵前的大嘴猴子的玩偶說道:“哎,大嘴,你說你那幾個兄弟呢?我查了一下,你們兄弟六個是六個,但是哪六個呢?有好幾種解釋啊!‘六欲’最先的說法來自《呂氏春秋》,反正說了好多,最重要的是寫出了六欲是生死耳目口鼻。但是有的人說六欲是指人的眼 耳鼻舌生意的生理需求或願望。你說你們兄弟六個究竟是哪一種?第一種還是第二種?”
“大嘴”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傷感。“是第一種,我們兄弟六個生死耳目口鼻,現在隻剩下三個了,剩下的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我”心裡一顫。“我去,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上一次就因為你差點把我搞死,最後要不是因為風哥,我差點活活撐死。”我拍擊著桌子,叫喊著:“就你一個把我搞掉了半條命,另外三個要是聚在一塊兒,不活活把人整死。”
大嘴一聽,“滿臉”都是尷尬。“嗯,上一次是意外,純屬意外。但是這也不能怪我,那怪你,誰叫你買那麼多饅頭。”
我是無語了!你簡直是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能手
“唉,可是不對唉,你說少了三個還有三個,除了你不還有兩個人嗎?我們這十年燈的小破店裡不就隻有你一個大嘴嗎?你另外兩個兄弟呢?”我突然想起來了。
“那兩個在這兒店裡,你看不著。我那兩個兄弟可是一個掌握生命,一個掌控死亡啊!你不用擔心他們,還有三個失蹤“人口”是耳目鼻。不過好像先生知道目在哪兒。你要想知道,你就去問先生吧。”
大嘴有些不高興了,“聊他們乾什麼?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成天欺負我!這鬼天氣好熱啊! ?? ˙О˙??”
一個毛絨玩具還知道熱,你這不是扯嗎?你愛說不說,你說了我還不愛聽呢,我等一會兒去問風哥。我心裡想著說著:“你熱也沒用,風扇已經開到最大了。”
“叮叮咚咚……”文具店的門被人推開了,隻見一個穿著黑色長袖,黑色西褲左手上還搭著一件外套,踏著一雙白色帆布鞋的男人走了進來。“是先生/風哥回來了!”風鈴響,故人歸。我還拽了一段文。風哥把外套搭在椅子上,“是不是還沒吃飯呢?”說著就挽起袖子走進了廚房。我和猴子對視了一眼,都輕哼了一聲。“我和大嘴兩個都吃過了,你要是沒吃的話,你就自己做自己的吧。”
“先生,大嘴我還沒吃呢,你可得給大嘴做一份呢。”
“你放屁,剛剛那兩份涼皮是誰吃的?風哥,彆聽他的。我們倆都吃了飯,彆管他,成天就曉得吃像一頭豬。他比豬還能吃。”
“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你叫他大嘴不就是他能吃嗎?大嘴吃四方了,這是福氣。我煮了三碗涼麵來吃吧。”風哥端著三碗麵,笑著走了出來。
我一把抓起麵前的猴子玩偶,走到餐桌前坐下來,把它扔到旁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