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儘全力一點一點的挪動,看看能不能找到鋒利的東西割開繩子,可腿上的傷口撕裂的疼痛讓羅懷遠移動的很艱難,基本上是在邊吼邊挪。還不能一下挪得太遠,隻能挪一段就休息一下,喘口氣再繼續。
羅懷遠尋覓一圈無果後,打算轉個身繼續尋找。結果一轉身,正對上了一張臉。
兩人四目相對,過了許久,那人先開口:“你就是新送上來的祭品?”
這人看起來不像怪物,擁有人類的五官、樣貌,而且長的極為好看,柚藍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羅懷遠:“……”
片刻後,那個人俯下身來給羅懷遠鬆綁:“你不要怕,我也是玩家。”
羅懷遠聽後,一臉興奮,像是找到了同類:“你也是被當做祭品困在這裡了?”
那人起身走向身後的櫃子,從裡麵拿出了一瓶藥劑:“不,我是神。”
他抬起羅懷遠的下巴:“而你,則是我的祭品。”
他將手中的藥劑強行灌給了羅懷遠。
羅懷遠寧死不從,咬緊牙關,不讓藥水進去。
那人顯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微笑著用手扒開他的嘴:“又不是什麼毒藥。”
羅懷遠難受的又是踢他肚子,又是撓他手的。
就算你這麼說,誰知道裡麵是毒藥還是解藥啊?
也沒見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羅懷遠乾脆放棄了掙紮。
喝完之後他發現自己不僅沒有受到傷害,腿反而能動了。
發現自己誤會了彆人的羅懷遠,隻感到一陣內疚。剛才還又踢又撓的。
那人垂眸:“我的名字是楠,姓淮上,你想怎麼叫我都行。”
羅懷遠有些尷尬,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先解決自己心中的疑問:“你為什麼是神啊?”
楠拉開放在床邊的椅子:“因為那些怪物供奉我、信仰我。那麼我自然而然就成為了它們心中的神。”
羅懷遠:“你一直呆在塔裡嗎?”
楠:“除了每年的祭神會,我都呆在塔裡。”
羅懷遠顯然不理解:“你不無聊嗎?你沒想過要出去嗎?”
楠輕笑:“這裡有人好吃好喝的供著,為什麼要出去?”
羅懷遠:“可是你被限製了自由啊!”
楠瞬間沉默了,他看著羅懷遠的眼睛,苦笑道:“我從出生起就沒有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