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清晨的一縷陽光……(1 / 2)

******* 熏天 4745 字 11個月前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下來,江衍的腳步走下台階,突如其來的電話鈴,他索性找了塊地站著,不緊不慢地朝衣兜裡摸去。

他乾脆利落地摁下了接聽鍵,手裡話筒流著沙啞的聲音,對麵那頭略微嘈雜,可能是手機網絡不好的緣故,聲音卡卡頓頓。

“我江衍,有什麼事。”

“喂?”手機話筒傳來的聲音緩緩響起,也恢複了常態,“哎呦報告江隊,給你說個重大消息!昨晚通過了專業人士,把部分監控給找回來了!”

“真的?”江衍不確定地問了一聲。

“千真萬確!”儘管隔著一層屏幕,也能聽出宋奕的語氣有些過度的興奮。

宋奕把後邊的尾巴往後翹了翹,就差到高峰,自誇三千:

“你知道不?那可是夜黑風高的晚上,我啊可是磨便千山萬水才搞出來的。”

“那技術我就是最專業的,熬了一個晚上沒睡覺,這功勞我宋奕那肯定是最大的!哈哈哈,你就說服不服?”宋奕直接當場給他展示了個孔雀開屏,得意道。

江衍:“……”

“掛了。”

“唉彆彆彆!江隊。”宋奕連忙製止道。

昨夜馬不停蹄的宋奕和市局技偵、探員、教導員等排摸了新型毒品的來源,日夜不絕,聞言KTV的走廊部分監控被調取出來,宋奕連忙通知了市局刑偵支隊裡的人員。

“滾——給你琢磨個十分鐘你都說不出重點,有情況少賣關子,我家鸚鵡和你正好可以湊一對的嘞。”江衍一手拎著領子給自己扇風,一手扣著手機邊緣。

“屁的一對,你這人除了貶低彆人就沒彆的素質了吧,我這是什麼?我這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騷氣蓬勃。”江衍搶腔道。

可能是太曬的緣故,他利索地找了個樹蔭的地方,一手扶額側靠樹身。

宋奕的話頓了頓,半晌才反應到對方是在嘲諷自己的話。

“你,去你媽的,你才騷氣蓬勃!”宋奕不服氣地懟了他兩番,又突然板著一張臭臉。

江衍有點扛不住的賣力,明顯有些沒耐心,不知道擺出什麼副表情來,他最討厭人在他麵前講廢話,更多的是忍氣吞聲,把話憋進肚子裡。

“ 利索,有事快說。”江衍一臉無奈地誇了句,儘管樹葉再茂盛,還是有遮不住的隔間步入,微風掃過並夾著一股燥熱的氣溫。

“不然掛了。”江衍沒好氣地提醒他道,有種真想掛電話的衝動。

“行行行江隊,你最大,我們都得聽你的行了吧,”宋奕悉悉索索地在腦海思索幾番,片刻後張了張口,“就是,我們昨晚——調查了附近的監控,八月十一日,也是死者死前的前一天,嫌疑人在9點零八分,在天壇醫院的對麵那家金融商店買了一個十萬八的翡翠。”

“什麼?!你再說一遍多少錢?”對麵話頭突然隱約傳來丁小勾的聲音。

“十萬八。”宋奕一字一頓地把話蹦了出去,重複了一遍。

“操,有錢人就是不一樣,當時我還在啃饅頭呢。”

江衍吩咐對麵道:“繼續說。”

“雖然呢走廊小部分監控找回來了,但新型毒品的來源目前還不能確定,探組那邊還在48小時排摸呢。”

“丁哥!過來幫忙搬個箱!”突然電話那頭又傳來了一聲叫喊,鬼使神差地打斷了宋奕的話。

“好嘞!馬上來。”丁小勾的嗓音有一絲沙啞,扯著嗓子回應道。

“箱子裡麵的是什麼?”

“陸局讓我把這箱的通緝犯信息單搬到審訊室……”

聲音漸漸疏遠,電話那頭終於安靜了許多,給了個宋奕說話的空間。

隔了半晌,江衍在附近買了瓶冰礦泉水,瓶身的冷霧被手指化開了些,他抄開瓶蓋,冰劃破喉嚨,嗓音清涼噴霧地問:“嫌疑人留下什麼身份信息沒有?”

“根據市局探員調查,嫌疑人叫李微,李官的李,微觀的微。”

“行,”江衍喝水的動作頓了頓,爽快地開嘴道,“把隔壁緝毒大隊的付乘風叫過來,讓他給我做個筆錄方便。”

刑偵市局公安局審訊室。

一個年紀三十出頭的女人正坐在審訊室內——李微,她的神色自若平靜如水,絲毫不慌,在座的旁邊是禁毒隊付乘風,市局刑偵刑警,曾一舉抓獲了犯罪分子,做事行雲流水,每個步驟都分析得有條有理。

門沒鎖,江衍前腿抬了一下,一陣哐哐響他踢門而入,他的神色相當穩定,看到李微的那一刻他絲毫不意外,付乘風十指相扣在桌板上,手背的青筋凸起,似乎等了很久有些不耐煩,抬眸看了江衍一眼,什麼也沒說,眼神暗示他迅速結束這場事。

江衍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椅子上,瞳孔炯炯有神,坐在審訊椅上的人很快就成為了兩人的焦點。

“名字、年齡、哪裡人?”

“李微,三十二,北京。”

“做什麼工作?”

“以前是服裝設計師,現在改職調酒師。”

“為什麼要改職?”

李微張了張口,波瀾不驚地承認道:“我服裝設計大賽輸了,被老板批評後我就辭職了,沒什麼好乾的,說是一心氣不過吧,現在做的調酒師是我上幾個月來麵試的。”

“李明死前你都做了哪些事?時間。”

“九點半給其他包廂調酒啊,之後我才回來給李明包廂調酒,誰知道啊,他那個大活人就這麼死了。”靈光從瞳孔閃過,李微有氣無力道,表情更是有幾分無精打采。

李微麵不改色,一臉無奈道:“警官,您根本不用找我,那裡那麼多人都在非要為難我乾嘛呢?我就一個區區小民,我哪敢搞出什麼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