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秋,路旁的一棵大樹上的葉子已經落的不剩幾片了。微涼的風刮過來吹的地上的葉子嘩啦嘩啦的響,小小的一片葉子從空中旋轉著慢悠悠的飄落下來掉落在樹下的小平房的屋頂。樹下的一棟小房子屋頂已經積了一層枯葉被風一吹胡亂的到處飛,這是一個都沒有二樓的小平房,也就兩個小小的房間和廚房和廁所,中間大廳也就一張小飯桌、一個破沙發再沒有多餘的家具……
左邊鄰居高高的房子和右邊高大茂密的樹枝把這個小平房遮蓋的像陰天沒有陽光一樣昏暗,小小的房子孤零零的立在那裡安靜又破爛。房子外層的牆壁也脫落的斑駁又有年代感……
文汐是被秋風吹醒的,艱難的睜開眼睛頭疼的挪動一下都覺得費勁。一行清淚劃過臉龐文汐一動不動的躺著無聲哭泣:“媽,你在哪?我想你了”……,
抬起手想擦眼淚手卻疼的又放下。文汐用力從床上爬起來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在櫃子裡翻著,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半瓶紅花油。輕輕擼起右手袖子看著袖子上觸目驚心的好幾處青紫文汐緊緊咬住下嘴唇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歎了口氣,左手擰開紅花油蓋拿起藥油在每個青紫處倒了幾滴用力從上擦下來。嘶…文汐一邊用力的擦一邊疼的嘴唇顫抖,可是她卻越擦越用力。也許這樣疼著才是還活著吧……
文汐鑽進被子蜷縮著抱住自己,死死的抓住自己蓋過全身哭的不能自已。好一會才爬起來拿過藥油把左手也擦了藥油又反複揉搓活血,左手也有好幾處明顯的青紫,還有些地方淡淡的應該是之前的舊傷了,文汐安靜又機械的一下一下擦著眼神平淡的看著窗外那棵大樹……
“叩叩 叩”門外幾聲敲門聲突兀的打破了平靜,文汐擦藥的手一頓,慢慢走出房間來到大廳貼耳聽了一會門外卻沒有聽到人說話。“叩叩叩”又是幾聲敲門聲,“誰……誰呀?”文汐摸過旁邊的一個啤酒瓶緊張的問道,門外安靜了一會傳過來一個男聲的聲音:“你好,我是張雲女士的學生。那個……她讓我過來看看你”
“張雲?你說我媽讓你來看我的?”文汐激動的問道,趕緊放下酒瓶,把剛剛擦過藥油卷起的左手衣袖放下來聞了聞味道,用手扇了扇趕味道。又趕緊去開門上的幾道鎖。
“是的,張雲女士現在沒有時間。托我過來看看”門外的男聲耐心的回答著。
文汐把鎖打開扭開門開關,門外站著一個比她高出不少,身材修長的少年,一身的名牌運動服看著就顯貴又精神,長長的睫毛下的眼睛閃耀的像星星一樣會說話……
夕陽照在他的後背由如少年從光裡走出來一樣的耀眼,文汐一怔盯著男生呆愣住了。原來書裡說的劍眉星目就是如此吧。
“咳咳咳……那個……我能進來嗎”男生把手放在嘴旁輕輕咳咳聲打破尷尬禮貌的問。
哦哦哦……進來吧,文汐側過身低頭把人讓進來。掃過自己身上不合身的校服和腳上破舊的拖鞋,再看男生一身名牌運動服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往門邊努力靠了靠躲進光陰裡。
“怎麼就你自己在家?你家大人呢?”男生好奇的打量著房子一邊走進來。
“嗯,我爸爸出去上班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吧”文汐局促的盯著自己腳尖慢吞吞的回答著。
男生看了一眼文汐,在大廳找了一個凳子正準備坐下。又想起什麼站起來說道:“你好,我是林祤。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