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色所迷 仙君您差廚子嗎?(1 / 2)

星月皎潔之時,主場上,比試越來越激烈。

雖然各大門派名義上打著友好切磋的招牌,實際上誰不想拚了命的拔得頭籌,雖然不說能夠得到多好的獎勵,也能名揚修真界,提高自己的地位。

畢竟修士雲雲,想真正出頭何其難。

能夠打到的主場的修士,都是突破層層挑戰。四大門派參與較少,所以通常名列前茅的門派都是懷陽門,懷陽門也是修真界最靠近凡間的門派。

被挑戰的修士麵對眾目睽睽的目光,進退兩難,他本就出自於無名小門,能夠走到主場已經非常不容易,但若要真和懷陽門這樣有資源有實力的門派比試,無非就是一個結果,輸。

“怎麼,不敢和我比?難道這就是你們門派千挑萬選出來的人”?說話這人,言語中傲慢輕視,並沒有正眼看自己的對手,仿佛在他麵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徒手可欺的貓狗。

場上很安靜,並非因為大家對這場比試抱有多大的期待,而是因為主場上大多都是四大門派或者有實力的仙門,對於規矩禮儀不容馬虎,所以於他們而言正襟危坐言行不苟才是君子之風,偶有膽大調皮的也隻能私下隔空傳音。

更彆說,高位之上還坐著一個如雷貫耳的陸鳴風,有他在,試問誰敢造次。

被挑戰的修士卻感覺所有的眼睛都落在他身上,他腦袋就如同住進了無數靈魂,無數個聲音在敲打他。

“怕什麼,你也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未必就不能贏他”。

“你就是個廢物,連抬頭看彆人的勇氣都沒有”。

“廢物就不該出來丟人現眼”。

“你們整個門派都是廢物,和你一樣”。

他目光忽然看向人群,試圖找出這些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卻驚恐的發現,場上無一人張嘴,那聲音,赫然是從他腦袋裡發出來的。

場下觀賽的人之中,也有不少人發現異常,可沒過多久的時間,那個無名修士便恢複正常。

在仙界,劍是最尋常而又最重要的武器,那修士提起劍,便不顧一切的衝向懷陽門的人,這樣莽撞且不要命的打法,也讓人充滿疑惑。

就連百無聊奈的謝月白也終於把目光落在場上。

懷陽門的修士顯然得心應手地應對著對方的招式,而且勝利之色已經逐漸表露在神色之上,他輕蔑一笑,不再和對麵的修士糾纏,直接一掌將對方擊到場下。

那無名修士吐了一口血,良久才緩過神。“不對,我沒想衝上去”!修士實力不濟也是常事,可被打下台卻是非常丟臉的事。

他目呲欲裂,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雙手,忽然發了瘋一樣朝著地麵撞擊自己的腦袋。

突然的變動讓周內的修士驚嚇,紛紛撤退。

“快阻止他”!

謝月白發覺異常,起身對無名修士身邊的人大喊。

那人已經磕的頭破血流神誌不清,額頭撞擊地麵的聲音如同瓜果破碎的聲音,清脆的一聲,整個頭骨裂開,地麵是泊泊的血。

隻看見他身體抽搐了幾下,就再沒有動彈了。

眾修士聽了謝月白的話想合力上前阻止,也已經晚了一步。

事情發生地太突然,讓在場的人措手不及。謝月白跑到無名修士的屍體旁查看,確實已經沒了呼吸。

周圍的修士也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事情,有人說,是他走火入魔攻心而死。也有人認為,是他不堪受辱自殺。議論聲漸漸放大,當烏玄蕭處理完手中之事趕來之時,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

人太多,消息也許很快就會傳出去。

交談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陸鳴風臉色如黑雲壓,手中配刀直插地麵,一陣金鳴之聲如雷貫耳,呈波浪狀擴散,清晰地落入現場每一個人耳中。

“誰再妄議,取消比試資格,不得複試”。此話一出,就連一些膽大妄為的修士也不好開口,場上鴉雀無聲。

謝月白對匆匆趕來的烏玄蕭道:“先讓人處理,打掃現場,不要耽誤進度”。

烏玄蕭尚在雲裡霧裡,隻得照做,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現場變的乾淨如初。

回到座上之時,謝月白問:“我總覺得這個修士的死甚是蹊蹺,卻暫時不得原因。不知司夜仙君現在在什麼地方?”

烏玄蕭搖搖頭,“仙君很少來這種地方,他的蹤跡,也沒人能夠探查。不過,這件事情並不算小,仙君也許會知道,看在門主的麵子上,他也不會不管的”。

南天閣內,一道微不可查的靈氣波動,隔空送來的紙符被一團火苗燃燒,幾個小字排列在鬱嶺麵前。

此時鬱嶺的劍還橫插在大門上,嚴絲合縫擋住江清的退路。

江清正愁如何離開,畢竟這一位司夜仙君心思難測,修為也難測,對於重生而來靈根不穩的他來說,肯定不是對手。

正巧,契機突如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