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分不清是夜色更黑,還是……(1 / 2)

喧嘩熱鬨之後,隻剩下靜默的街道。撤去所有燈籠,長街一下就變的黑暗,僅僅能依靠月亮的光線看清東西的輪廓。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街上,地麵是如水麵平靜透明的月光。

江清踩在滿地銀白上,緊緊跟在鬱嶺身後。

除此以外,空擋的長街上也沒有其他人了。

從剛才的擁擠和喧鬨,再到現在的冷情,鬱嶺一直都沉默不言。雖然他平時就話少,可是麵對江清的時候,也總能主動說上幾句。

所以不用問,江清也感覺到圍繞在周圍無形的氛圍,僵持又很低落。

這種沉默的氛圍就是一堵牆,鬱嶺把江清圍在牆裡不讓他出去,但是也不讓他更進一步。

在說話和不說話中,江清選擇抬頭看看星星看看月亮。

來的時候也沒覺得這條街這麼長,結果卻好似走了整整一個時辰。

恢弘莊嚴的通行司很快出現在街的儘頭,門口不分白晝黑夜都有人駐守,院子裡麵還是燈火明亮的。

畢竟客人沒回,主人更是在外浪蕩,哪個下人敢休息敢吹燈?

再說秦秋辭,浩浩蕩蕩帶著一群人出去。從南跑到北,從西竄到東,也沒找到江清。

在街邊百姓的眼中,一個人帶著一群人在夜市中像群猴一樣跑,後麵的人更是人手抱著燈籠。真實稀了奇了,修士跑起來也會喘氣?

要是秦秋辭身後的師兄弟聽到百姓內心的想法,肯定會集體仰天長噴一口血:你試試背著幾百個燈籠逃荒一樣跑一個時辰,門主來了也得趴下!

好在秦秋辭有琢磨起了第二個計劃,放棄送禮賄賂江清的想法。

……

通行司大門到客房要穿過一個園子,江清卻越發走的磨蹭。

走到園子的一半,甚至還停下來欣賞欣賞旁邊刮住他衣服的樹葉,摸了摸左手邊的野花。

鬱嶺一直沒有回頭看他,但始終跟著江清的步伐走。

江清停下,他也停下,用沉默的背影對著江清。

他手中還提著鬱嶺給他買的蓮花燈,燈一閃一閃要滅不滅。

江清叫住鬱嶺,打破沉靜的氛圍。

“你今天不高興”。

他說,一字一句中都沒有詢問,而是肯定和陳述。

鬱嶺垂在一側的手指微微蜷縮,半回頭道:“沒有”。

“都寫在臉上了,是因為我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惹你不高興了嗎”?

雖然江清不是那麼願意“自作多情”的把原因往自己身上靠,但是仔細一想,今天有很多時間鬱嶺都是單獨和他在一起的。

鬱嶺終於肯轉過身,麵向江清。

這次沒在他臉上看出沉默與無言,反而露出一抹笑。

隻是笑的很牽強,像是為了安撫才努力展現的笑。

聲音也溫柔的出奇,“並沒有因為你不開心”。

“那是因為什麼”?

鬱嶺答:“隻是憂心明天去車蘭國會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