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褚淵口中了解到的線索也僅僅那麼多,他把從國師手中得到苦昧花瓣交給江清。
苦昧花瓣妖豔奪目,天生就有攝人心魄的能力。
此刻回到雙生本體的手上,就像老鼠見了貓,天生不對付,正使儘渾身解數攻擊周圍的人,妄圖逃離。
然而江清和鬱嶺都不是等閒之輩,苦昧話惡意的洗腦對他們完全不起作用。
現場唯一可洗腦的“廢物”,大概隻剩下秦秋辭了。
秦秋辭剛自告奮勇為師父準備豐盛的膳食,出門口的時候就察覺到大腦眩暈,隨即從四麵八方傳來聲音,這些聲音在他腦袋裡麵環繞。
“江清就是看不起你才不願意收你為徒,他覺得你是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從頭到尾都沒把你放在眼裡”。
“你的行為在他眼裡就是自取其辱,承認吧,你就是個廢物,鑄劍閣有你才是恥辱”。
“殺了他吧,殺了江清,殺了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從此沒有任何人敢小瞧你”。
秦秋辭定在原地,像是靈魂出竅,苦昧花的迷幻術讓他沉浸在被江清多番拒絕的憤怒中。
手中的拳頭緊緊握住,秦秋辭瞳孔血紅,一拳頭砸在門框上,“我果然是個廢物,從今天開始,我要認真修煉,早日成為師父的得意門生”!
他信誓旦旦,瀟灑離去。
苦昧花:???他腦袋呢,這麼明顯的引誘都聽不出來?
江清回頭一臉懵,問鬱嶺:“他罵自己做什麼”?
鬱嶺微微一笑,牽著江清的手,目光卻是冷冷看著身後儲物袋中的苦昧花。
手中牽著的人一陣痛呼,鬱嶺慌張扶著江清,眼中是從未有過的焦急,“是哪裡疼,快坐下”。
江清麵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身體冒著冷汗。
鬱嶺緊緊把人抱在懷裡,一手在江清背後安撫,放出一絲神力探查江清體內的異常。
然而他探查完成仍然無果,江清卻是在他懷中疼的打滾。他用力雙手包頭,食指都在顫抖。
江清艱難吐息,“我的殘魂在彆人手上,那個人不知道在利用殘魂做什麼”。
得知緣由,鬱嶺滿是心疼和焦急,他情急之下割破掌心,用血在江清身上落下一道鎖魂咒,這才堪堪穩住江清躁動的魂魄。
短短的一炷香時間過去,江清才從剛才的劇痛之中緩過來,唇色仍是蒼白的很。
他一雙星眼上抬,就看到與他靠在一起密不可分的鬱嶺,竟然鬼使神差的伸手勾住鬱嶺下巴,含趣一笑。
見過鬱嶺傲嬌不可一世的模樣,也見過他冷如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樣,這樣著急失態的鬱嶺卻是第一次見。
江清刻意從鬱嶺腿上坐起來,雙臂環繞他的脖頸,鼻尖貼著鬱嶺鼻尖,曖聲道:“司夜仙君擔憂我”?
鬱嶺耳根通紅,脖子也附上一層紅雲。他的手還攬著江清的腰,鼻息間充滿江清身上獨屬的香味,驀地喉結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