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13℃-20℃。
一晃又到周五,祁綏桉坐在辦公室裡,正找著新的軟件代碼漏洞在哪。這時,手機響了起來。祁綏桉掃了一眼手機,看到是黎今璿打來的。她騰出手滑動了一下屏幕接通電話,打開了揚聲器。
“喂,桉桉,一起去吃晚飯嗎?”
“改天吧,我今晚估計得加班。”祁綏桉回答道。
“行吧!但是桉桉,不是我說你,你得注意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黎今璿說著說著,又不知想起了什麼事情沒做,連忙說:“我先掛了,這有點事。”說完,手機嘟一聲,掛掉了。
祁綏桉對她這樣明顯是習以為常,也沒說什麼,繼續修改著代碼。等她修改完一遍代碼之後,已經九點多鐘了。她伸了個懶腰,起來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十二月的S市,已經步入冬天,帶著寒意的風拂過祁綏桉的臉龐,冷得祁綏桉一激靈。祁綏桉的車今天送去洗了,她準備取車之後,順便在附近解決一下晚餐。
取完車後,祁綏桉開去了附近的商場隨便吃點應付了一下晚飯。吃完之後,祁綏桉便打算回家。周五晚上的商場,人總是特彆多。祁綏桉正靜靜地等著電梯,然後不經意間扭頭,視線隨便一掃,看到了某個人,祁綏桉不由一愣。
再次見到陸時硯,是什麼感覺?祁綏桉說不出來。
她隻知道看見他的那一刻,心,怦怦直跳,難以平靜下來。這麼多年,祁綏桉多次幻想過再次見到他的情景。每次到一個地方,總是想著他會不會也在這裡。她一直都很期待見到陸時硯,卻又害怕見到他。看著陸時硯比幾年前更加成熟了,一身西裝,顯得他整個人沉穩帥氣。
大概是祁綏桉盯著陸時硯的時間有點長,陸時硯隱隱約約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他轉頭一看,正好對上了祁綏桉的視線。隻一瞬,陸時硯便移開了雙眼。
祁綏桉鼓起勇氣,上前對陸時硯微笑著說:“好久不見,陸時硯。”
“好久不見。”陸時硯回答道。語氣禮貌疏離。
一陣沉默——
正巧電梯到了,人有點多,祁綏桉被擠到了角落。隔著人群,她偷偷地觀察另一個角落的陸時硯。他的五官褪去了年少的青澀,變得更加硬朗。想著想著,電梯就到了停車場。
等人都走了,電梯裡隻剩下陸時硯和祁綏桉。
陸時硯替她擋住了電梯門,說了一聲請。
祁綏桉禮貌回應了一聲謝謝。
走著走著,祁綏桉便找到了自己的車。很巧的是,陸時硯的車就停在了她的車的旁邊。
祁綏桉對陸時硯說:“那我先走了,再見。”陸時硯點頭示意。祁綏桉上車啟動引擎走了。她透過後視鏡看著陸時硯,他正好上了車。祁綏桉暗自苦笑,心裡像是堵住一塊石頭。
路上,祁綏桉搖下車窗,冷風突然灌進了車內。夜晚的風總是帶著寒意,祁綏桉似乎感受不到。平常最怕冷的她,現在任憑風吹著她的臉。吹了一會風之後,祁綏桉才冷靜下來。她回想剛剛看到陸時硯,手裡提著一袋東西。上麵的牌子她知道,很有名,是一個專做年輕女性女裝奢侈品牌。那,又是送給誰的呢?祁綏桉有點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