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等到下個落腳點買一些軟墊或者棉花啥的,放在座椅上,儘量減少路上的顛簸。
……
日落西沉,暮色的晚霞返佛披了一層淡淡金光,看著天邊揉碎的夕陽,她不禁有些沉醉。
天色漸漸暗沉,馬車趕在天黑前總算到了一個小鎮子。
找了一家客棧,車夫把馬車交給了接待的小二。
陳歡定了兩間中等客房,兩間客房是挨著的,她和草兒一間,許風和車夫大叔一間。
趕(坐)了幾個小時,大家都有點累,在樓下吃了晚飯後就各自回房了,她又叫小二送了水,想給自己和草兒洗個澡。
這時候,陳歡才發現一個問題,她沒有可以換洗的衣服啊!
她把原身的衣服賣了,自己現在穿著的還是許風他娘的衣服,陳歡有些懊惱,下午在繡坊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自己沒有換洗衣服的事?
她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穿越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放在現代沒帶過來了,雖然她以前也不聰明,但也不至於連這麼基本的常識都想不到吧?
還有之前原身父母一家人的事,明明有了記憶,卻沒有想到幫他們收斂屍體。
陳歡有些無語,到底還有些沒適應這個身份,所以代入感不強吧!她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堅決不承認就是自己腦子不好使!
沒辦法,又把小二哥叫來!請他幫自己買一套衣服,不拘什麼款式,給了六兩銀子,多的算他的跑腿費。
小二哥聽到有打賞,高興還來不及,忙問陳歡顏色有沒有偏好,陳歡擺擺手:“素雅點就行!”
此時約莫六點半左右,鎮上有些店鋪還沒有關門,所以她才會開口讓他跑一趟腿,再說,她給的銀錢可不少,要求又不高,買完衣服剩下的都是給他的賞錢。
趁這段時間,陳歡先給草兒洗了個澡,大概顛簸的受了罪,放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陳歡坐在凳子上等待著小二回來,一會又無聊的趴在桌子上,雙手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打開門,隻見小二手裡拿了個包裹。
“姑娘,你要的衣服買來了,總共花了五兩銀子,這是剩下的銀錢。”小二一邊把包裹遞給陳歡,一手攤開了掌心裡的銀錢。
“不了,這是給你的酬勞,另外,你能幫我在提桶水上來嗎?謝謝你了!”
“不客氣,這本就是我的職責,姑娘,你先等會,我這就去提水。”說完就轉身走了。
陳歡小心翼翼的避開傷處洗完澡,又順便利用這洗澡水,把自己和草兒換下來的衣服給洗了,掛在窗戶邊晾著。
折騰了一天,陳歡也沒有精力再去東想西想,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清早,天微微亮,許風就過來敲門,陳歡和草兒趕緊起床,洗漱後就來到了樓下吃早飯。
講真,沒有牙膏牙刷可用,陳歡感覺自己的牙齒都沒擦乾淨,即便她用毛巾擦洗了好幾遍牙齒,也漱了好多口水,還是忍不住有些鬱悶。
草草吃了幾口,陳歡就上樓收拾行李去了,下來結賬時,順便向掌櫃的買了兩床被子,現在天氣熱,客棧裡過冬用的被子可不少。
住宿的費用昨天就交了,但是吃飯和熱水,還有看守馬車並且喂草的費用是要另算的。
林林總總加起來包括買的衣服,差不多花了二十兩,陳歡算了筆賬,看來這錢要省著點用啊!
許風和車夫大叔把水囊裝滿了水,又趁陳歡還在忙的空隙,拉著草兒去客棧旁邊的早餐店,買了點乾餅子帶路上吃。
四人彙合後,陳歡先把被子鋪在馬車裡的凳子上,然後再讓許風和草兒上車,都坐好後便開始出發了。
有了這被子鋪著,的確沒那麼顛簸了,但是又有一個問題,就是熱!事難兩全,為了不讓屁股遭罪,也隻能忍忍了。
馬車一路上都往鄉間小道上跑,為了趕路,中午就停在路邊吃了點乾餅子當做午飯了。
陳歡忍著難受吃了一個,她覺得真不是自己矯情,是這種餅子實在太粗糙難吃了,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材料,硬邦邦又沒味道,咽下去還刮嗓子。
九零後出生的陳歡表示:給豬吃豬都嫌棄。
馬車搖搖晃晃,總算在下午四點左右到達原身一家遇害的蓮花鎮。
按照先前的打算是寫信給陳伯,告知她父母的死迅,讓他先準備靈堂的事宜,可是,她雖然有原身的記憶,卻沒有模仿原身字跡的能力啊!
就算請人傳話,那也得有憑證,要不然誰信啊?人家聽了不打你都算你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