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還是要演的 戲還是要演的(1 / 2)

第二日清早,天色才剛剛亮就陸續有人上門來了,首當其衝的就是原身家的三個掌櫃,還有田莊的管事。

昨天三個掌櫃的已經與陳歡見過了,也參與了送葬的事,隻有田莊的管事,因為離得遠,很晚才收到消息,所以大清早的就趕來了。

他還沒到靈堂,就大聲嚎哭了起來,先是賠罪,然後遺憾自己沒能參與昨天的送葬,錯過了見到他們的最後一麵,說完就砰、砰、砰磕了幾個響頭。

陳歡聽到這聲音都覺得頭疼,心想:哎呀媽呀,這古代的人磕頭也太實誠了吧?這額頭絕對磕腫了。

她在這裡開小差的時候,陳伯已經上前安慰起了陳多田,沒錯,就是田莊的管事。

說起來,陳多田的名字還是原身爹給取的,這裡麵還有個小故事,他以前的名字叫做李炒蛋,從小過的很苦,他的家人嘛,不說也罷,反正不好就是了。

他在寒冬時被趕了出來,是原身爹娘見他無處可去,安排在自家莊子上,又看他勤勞還人品不錯,下地也是一把好手,就安排了一個管事的帶他,他自己也努力學習管理農莊事宜,不負原身父母所盼,兩年後接手了上一個管事的位置。

他第一次以管事的身份來家裡彙報田莊的收益時,激動的向原身的父母跪下磕頭,請求他們為自己賜一個名字。

因為他覺得自己這條命就是他們夫妻救的,所以自己的名字由他們來取再合適不過,反正早就跟家裡斷了關係,不想再跟他們姓,也不想要那個名字。

原身爹娘問他對新名字可有哪方麵的要求?他說他希望自己以後有很多的田,吃不完的糧食,原身的爹乾脆就給他起名,陳多田。

陳這個姓是他自己要求的,名字他也很喜歡,記憶中,他最後是興高采烈的走的。

陳歡看到了記憶中,陳多田的這段畫麵有些忍俊不禁,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忙上前和陳伯扶起了陳多田。

“陳叔,你彆自責了,我爹娘要是看到你能來,想必也是會高興的,你離得遠,這麼大早就趕來了,足以證明你的心意,我們都明白的。”

“大小姐,老爺和夫人怎麼會突然就離世了?是發生了什麼事?”陳多田情緒激動地問陳歡。

外麵還沒有傳開他們死亡的原因,所以陳多田才有此疑問,陳歡回來後,到是和陳伯說過山匪的事情,但是一直忙著,還沒來得及去報官。

見陳多田和三個掌櫃都看著自己,陳歡就把他們在蓮花鎮峽穀遊玩的時候,被山匪劫殺一事告訴了他們。

“大小姐可曾報官?”書鋪的掌櫃方鈺問道。

“還沒來得及,家中現在無人可用,我和陳伯都脫不開身。”

糧鋪的掌櫃田昊站出來跟陳歡說道:“大小姐,你把詳細的事發地點和山匪的容貌給我仔細說說,我去官府報案。”

陳歡隻知道有六個劫匪,哪裡記得他們的樣貌啊,根據記憶裡來看,他們都帶著黑色的麵巾,何況原身當時被爹娘護著慌亂逃跑,也根本沒注意什麼細節。

陳歡閉上眼睛,又使勁的回想那一段的記憶,還是一無所獲。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特點的話,六個人手上拿的好像都是菜刀,至於他們的身形?其中有一個人比較矮,這些算不算?

她把所有自己能想到的都說給了田昊聽,其它的,自己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田昊看出陳歡已經說不出什麼更有利的信息了,朝她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又給陳家夫妻各上了一柱香,安慰了她幾句就回去準備訴訟書,等天亮了就去報官。

還沒來得及說話的糕點鋪掌櫃張磊子撓撓頭,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乾巴巴的問:“大小姐,有什麼活需要做的嗎?有什麼重活你直接吩咐我就行,彆的不會,就有一把子力氣。”

陳歡看著這個向自己討活乾的憨憨大塊頭,有億點點心塞。

這是一個沉浸在做糕點中無法自拔的人,年齡比原身爹小幾歲,曾經有一個小女兒,五歲時病故了,去世前還心心念念想著吃糕點,可家裡的錢都用來給女兒治病了,沒有餘錢拿出來買糕點,最後女兒遺憾過世了,妻子嫌棄他沒出息也跟彆人跑了。

他心灰意冷在跳河時,被原身爹娘救了上來,了解了他自殺的原因,原身娘便用他女兒喜歡吃糕點,肯定也希望他是一個厲害的糕點師為理由穩住了他,然後又通過人脈把他送去跟人家學習製作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