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丟出的這一瓶子,顯然是讓那個主持人遭受了難以承受的痛苦。
幾個工作人員手把手將那個主持人給拽了起來。
其中一個人無奈的扶著額頭,歎息道: “被打的太狠了,看來要送到醫院了。”
溫知予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好奇的湊上前去,而是遠遠的站在一邊。當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那個人是否還活著的時候,溫知予已經注意到了,那主持人掉出來的手機。
隨即給周州使了個眼神。周州自然也不是什麼傻子,緩慢的走上前,一個踉蹌趴倒在地上,順勢將那手機給塞入了口袋裡。然後裝作傷到了的模樣,退到一旁休息。
溫知予拿過手機仔細看了看,微信並沒有加密,上麵顯然遇到信息,“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這條信息是一個備注名叫“雇主老板”的人發來的。很顯然,這場事故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甚至還動用資金去雇一個人。這到底會是誰呢?
溫知予幾番嘗試都沒能打開,無奈的歎息:“看來,還是要去找李言初了。”
周州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麼不去找個修理手機的地方刷機,強製開機呢?”
“刷機的話倒是也行,但最起碼要兩三個小時,而且刷機之後,那些聊天記錄幾乎都會消失,要是那樣的話,你覺得我要這個手機還有什麼用嗎?”
周州也覺得有道理的點了點頭,隨後就像那群狗仔一樣,露出那種“磕到了”的模樣:“怎麼遇事就能想起李總呀?”
溫知予看著周州那副表情,一時語塞。一時間就像被抓住把柄了一樣,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倒正中周州下懷。
“不要解釋了,我都懂。”周州壞笑著說道並保證自己不會說出去。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溫知予急忙打斷了周州的幻想,“李言初那裡有先進的科學設備,她還有些手段,要得到這些資料以及找到人不是簡簡單單嗎?”
周州就差把“絕不相信”四個大字刻在臉上了。
“靠,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溫知予現在已經解釋不清,不由得爆了粗口。
周州急忙捂住了溫知予的嘴,低聲提醒道:“你現在是在公共場合唉,作為公眾人物,你還是少說話吧!”
溫知予雖說是惱火,但也無可奈何,畢竟誰讓這是自己的助理兼經紀人呢?
李言初那邊也並沒有好到哪去。
李言初對這個好二叔欺負了一個下午。好不容易用□□上的疼痛換來了一些情報。
“言初呀,你父親那邊倒也不必太緊,畢竟他什麼性格你也知道,而且……”二叔說到這裡,便不再往下說了。
“什麼事?”李言初急忙追問,畢竟自己都被欺負了一下午,這□□上的疼痛總不能被免去吧?!
二叔凝重的表示:“搞不好你父親那兒還會有個私生子。”
“靠!什麼狗屁私生子?什麼時候的事?”李言初一臉不可置信的質問道。這都是哪兒到哪兒啊?這又是什麼時候出的爛攤子事?
“開個玩笑而已,當真乾嘛?”二叔隨後又是滿臉和諧的微笑,擺擺手,示意李言初該離開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