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棠擔憂地開口:“這麼急匆匆的離開肯定是有急事,可他卻連一個人都不帶,錦州那邊正是亂的很,他一個人過去當真是太危險了。”
“表姐你可彆擔心了,表哥身邊一向有人暗中跟著保護,而且錦州那邊還有一個鋼廠,人多的去了,哪個不能保護表哥。”劉婉茵倒不擔心自家表哥。
白律風當初可是淌著血登上會長之位的,他也就在自家表姐麵前似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旁人提起京城白爺的名頭,誰心裡不顫的慌。
“可許磊說他身邊並未帶人。”薛知棠有些疑惑,難道是她聽錯了?
劉婉茵這下是當著許磊的麵就翻白眼了,“他就是個大碎嘴子,表哥要是告訴他,不就等於全知道了麼!表姐你想想,表哥那麼謹慎怎麼可能將自己至於危險之中。”尤其他還沒追到你呢!
為了不讓自家表姐擔心劉婉茵可勁兒忽悠了半天,總算讓薛知棠放下了一些擔憂,她心下覺得自己應當是受了那個夢的影響,不論前世如何,今生她沒去津市,也沒有遇上陸家人,如今好端端的在這裡,那白律風約莫也不會再走前世的老路了吧!
用罷點心,薛知棠在劉婉茵的勸導下又去睡了一會兒,她昨夜休息的不好,今日精神非常不濟,這會兒放下心,剛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倒是再沒有做夢,睡的也很踏實。
醒來時,她忽然聞到一陣淡淡的冷香。
這味道分外熟悉,可她剛剛睡醒,腦子有些懵,一時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什麼味道。
少女下了床,循著味道出了房間。
院子裡不知何時擺上了一個大大的天青色陶瓷水缸,幾株蓮花正漂浮在水缸之中,隨風搖曳,散發出陣陣蓮香。
她緩緩走過去,那微微浮動的蓮花輕輕搖晃,似乎在向她展現著優美又動人的曲線。
“表姐,你起了呀!”
劉婉茵本來在堂屋裡嗑瓜子,聽到腳步聲急匆匆走出來。
薛知棠回頭,頗有些好奇地問,“這是哪來的蓮花呀?”
“是表哥派人送來的,表哥還捎話說,棠苑院子太小,不方便鑿水池養蓮花,隻能用水缸養著觀賞。”劉婉茵邊說邊偷偷觀察自家表姐的表情,心裡又止不住的吐槽,表哥還真是許磊說的那個“戀愛腦”,明明自己都那麼危險了,還想著給表姐送東西。
這一次的禮物當真送到了薛知棠的心上。
那日在船上,她看到河裡的蓮花,有感而發一般說以前想在院子裡養蓮,可惜棠苑院子不夠大,奶奶也不同意,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那本是不經意的一句話,沒想到他竟然放到了心上,還想方設法的幫她實現。
“律風有消息了嗎?”她問的小心翼翼,美麗的臉龐籠罩在夕陽的餘暉之下,盈盈眉眼帶著幾分未退的紅暈,為那角色的臉龐渡上一層嬌俏。
劉婉茵暗暗感歎,也難怪表哥那般人物遇上表姐都要變成戀愛腦,這樣的美人,天下有幾個人能不心動,連自己這個小女子都沉浸在她的美貌之中。
她回道:“表哥派來的人說,他已經到錦州了,一切安好,請勿掛念。”
薛知棠垂下眼眸,她以為她不會去掛念,不曾想到,非但掛念了,還放在心上心心念念。
她忽然想到昔年讀書時的一句話。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