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在書中看過,古時的男子為了像心上人表明心意,都會贈簪以表鐘情。
許是這一刻氣氛太好,又許是他眸見的深情太過惑人,她暗暗竟開始期待,期待有朝一日,她能報他以同樣深厚的感情。
今日為了乾活方便,她正好梳了一個發髻,男人捏著白玉發簪,仔仔細細的幫她戴好。
隨後,又有些戀戀不舍的撫摸著她堆雲一般生氣的發髻,似是不經意地開口,“正月十五我要去參加一個世交家叔叔的壽宴,你陪我去可好?”
他心裡有些微微的緊張,這才剛在一起,她會答應嗎?
薛知棠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以他的身份,若將她帶去了正式的場合,便是要承認與她的關係,可他們才剛剛確認關係,明明說好了要慢慢培養感情,這麼快就告訴彆人,當真叫人有些難為情。
少女心裡猶豫著,眸光在觸及男人緊張又期待的目光之後,心頭豁然開朗。
明明她才處於身份上弱勢的那一個,可他卻好像比她更卑微,更害怕被她拒絕。
這一刻,她忽然生出了無限勇氣,應下了他的邀約。
“好。”
她的回答驚喜到了他,笑意爬滿了他的臉龐。
男人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今日能得她垂青與他而言已是無上的幸福,這個邀約不過是他想將她介紹給彆人,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
“你跟我來。”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拉著她就往外走,雖然走的急,卻在出門之前幫她過好披肩,又拉開自己的大衣將她摟在其中。
屋外飄起了雪花,薛知棠躲在白律風的懷裡,看著柳絮一般的雪花,忍不住伸手去接。
“小心著涼。”
男人拉回她的手,仔細的包裹在手心。
他帶著她來到書房,將她安置在交椅上,又從一邊的櫃子裡翻出了一個有些陳舊的烏木盒子。
“這是我媽媽留給你的。”
烏木盒子被他打開,紅色的絨布上放著一條藍寶石鑲嵌的項鏈,耀眼的光芒在日光的照射之下熠熠生輝,瑩潤的色澤不難看出這條項鏈的價值連城。
“留給我?”
薛知棠懵了一下,隨即想到一種可能,“這應該是你媽媽留給兒媳婦的吧!”
“你就是她的兒媳婦。”白律風笑著說,他抬手取下項鏈想為她戴上。
少女連連擺手,阻止他的動作,“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
男人抿了下唇,“你難道要對我始亂終棄?”
“胡說什麼呢!”少女嬌嗔的瞪他一眼,怎麼以前沒發現他這般不正經。
“那你為什麼不要。”白律風微微低下頭,明明是個高俊的男人,便生做出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平白叫人看了心生不忍。
少女輕聲歎氣,“我這不是怕弄壞了麼!”
“那等正月十五那日,你戴著去可好?”
“也好,算我借你。”薛知棠想著隻是戴一次應該沒什麼,卻沒有注意到男人眸中一閃而過的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