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盼壯著膽子想要走近去看一看,難道真的會有人闖到她家裡?(現實中應該立刻報警哈)
蘇盼躡著手腳來到客廳。
“媽的,這間是小孩房,隔壁肯定是主臥!”
下一刻,蘇亮的房間中傳出男人的怒吼。
“啊!”蘇盼嚇得尖叫一聲,手機摔落在地,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
“媽的,這家裡有人!”裡麵傳來男人憤怒的聲音。
蘇盼心跳急劇加速,此刻她完全慌了神,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三個男人很快衝出了臥室,來到客廳。
他們都戴著黑色頭罩,身形高大,肌肉極其發達,眼神更是露著凶光,妥妥三個彪型壯漢。
其中一個男人看見蘇盼,眼神愣了一下,揮刀朝她走過來。
“不、不、求、求……”蘇盼瞪大雙眼,淚光中隱隱露著祈求,身子抖若糠篩。
“小姑娘,隻能說你活該。”男人殘酷地笑出聲,拿著刀就要割開她的喉嚨。
“大哥,等等。”另一個男人急忙喊住要動手的凶狠男人。
他目光瞥過蘇盼,直勾勾盯著少女發育良好的胸乳,猥瑣地笑出聲,“我看這女的長的不錯,估計還是個高中生,肯定沒被用過,要不要先玩玩兒?”
男人頓立片刻,刀子劃過蘇盼的臉,低沉一笑,“好啊……”
蘇盼徹底崩潰,她抽泣著搖頭,“不,叔叔,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她不要被人糟蹋,她不想被人強、奸,她才十六歲啊!
———
可是此刻,蘇盼儼然成為砧板上的肉,毫無反抗的餘地。
歹徒們蒙著她的眼睛,用布條堵住她的嘴,將她的雙手捆在床柱上,就離開了。
蘇盼心中極度恐慌,眼前一片漆黑,她使勁兒地掙紮,手腕被布條勒出了道道紅痕,可是她不敢停下來,一旦等那些人得手……
聽到隔壁屋中的劇烈的響動,她知道歹徒們是在爸媽的房間裡翻找財物。
蘇盼心中的恐懼無法用語言形容,她隻能嗚咽著,連喊也喊不出來。
怎麼辦?怎麼辦?究竟該怎麼辦?等那些人找完錢,就輪到她了。
“嗬。”臥室裡,忽而一聲低沉的冷笑。
極緩的腳步,踏著些許愉悅,輕輕靠近。
哢嗒一聲,臥室的門被反鎖上。
這一聲鎖,徹底斷送了蘇盼的希望。
而這一切,又好像是一場噩夢。
那人走近她,默不作聲,隻是伸手摸了摸她因掙紮破皮的手腕。
那是一隻極其冰冷的手,仿佛惡魔的低語,剔骨的鋼刀,吐著信子的陰冷毒蛇,一點點扯開她嘴裡的破布。
“不要!叔叔、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求求你了。”蘇盼終於能說話了,她哽咽抽泣著,低低地哀求對方,宛若羔羊待宰的哀鳴。
可惜,不會有人來救她。
破碎的呼喊,被一根冰冷的食指攔在唇間。
蘇盼聽到那人細微的呼吸聲,帶著一絲溫熱,灑在臉上,像是催命的死神一般,令人恐懼。
那人俯下身來,捏著她的下頜,強迫著與她親吻。
是該慶幸,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什麼惡心的體味麼?蘇盼於一片漆黑中,自嘲地笑了笑。
接下來,才是正菜。刪去一萬字……
像是被獻祭的羔羊。抵進來的時候,她痛得要死。那種如沸水煮燙的痛,像是要把人劈成兩半。
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隻記得那種深入骨髓的痛,那人漆黑的輪廓。
隻是腦海裡,不斷閃過一樁樁,過往強*殺人的新聞。
所以這些歹徒,在做完之後,一會殺了她滅口的吧。
這樣也好,就這樣死了也好……
———
這場暴行,不知持續了多久。
結束的時候,蘇盼像是個被用壞了的娃娃,四肢大開癱在床上。
她眼神空洞的,茫然地望著天花板,破皮的嘴角溢出星點白液。捆綁眼睛手腳的布條、她的衣物散落一地。
陽光緩緩順著窗簾爬進來。
天亮了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盼終於聽見,歹徒揚長而去的關門聲。
蘇盼聚了聚力氣,下身一陣撕裂的疼。
她咬緊牙關,強忍心中悲憤,磕磕絆絆爬到客廳,找到了她的手機。撥通了110。
警察很快趕到現場。樓下警笛轟鳴不斷。
刑警們推開門那一瞬,隻見一個披頭散發,半果著身體的少女癱坐在地,眼神空洞地望向他們。
女警很快反應過來,衝上去脫下外套罩住女孩。抱著她低聲安慰,“沒事了,孩子,沒事了,我們來了,警察叔叔和阿姨來了,你不要怕啊,我們一定會抓到壞人的。”
蘇盼僵硬地點點頭,呆滯地望著女警,“有…證據。”
犯人在侵犯她的時候射進來了,沒有戴套,所以她強忍著心中惡心,一直等著警察來。
她想讓那個壞人得到懲罰。
女警很快把蘇盼送上了救護車,陪同她一起去做了驗傷檢查,成功提取到犯罪嫌疑人的dna。
隻要嫌疑人的dna上傳過數據庫,他就跑不了了。
刑警們第一時間通知了還在隔壁市旅遊的蘇父蘇母。一家三口驚聞家中被搶,趕忙回來c市。
刑警在蘇家主臥徹底搜查了一遍,取證完成後,又進入蘇盼的臥室取證。
房間裡散亂的布條、衣物的碎片,床榻間浸染的血跡,無一不說明,那個女孩遭受怎樣的對待。
“奇怪,老李,床單呢?”取證的警員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床榻上的這塊墊子雖然也有血跡,可明顯是因為重力壓迫,浸染上去的,所以說,女孩被侵害的時候,上麵應該還有一層床單。
警察四處找了半天問過所有人,都說根本沒有什麼彆的床單。
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