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的又來了 (搖頭)(歎氣)這個人,……(1 / 2)

好的……再次經過禁林的冷風洗禮……再加上寢室有點涼,我成功感冒了。

雖然說昨晚上有把床簾掩好 ,但是似乎還是鬆動了,至少在我起床的時候,床簾是有一條很大的縫隙的。

我掀開床簾想下床,發現寢室裡還黑著,對麵的床簾還沒有拉起來,我便知道,是起早了。

真沒想到我還能起早,但是這也太早了……似乎還在半夜,不過左右也睡不著了,於是從箱子裡翻出一條厚厚的毛毯,抱著毛毯準備去休息室烤烤火。

拖著我毛絨絨的拖鞋在沙發旁坐下,披著那條毛毯,休息室裡隻有壁爐在劈啪作響,不知不覺我又睡著了。

睡夢中感覺有點痛……不對,是很痛,有人在扯我的頭發。

睜開眼睛一看,是那天遇到的三個人中的其中一人……好像是中間那個。

“可憐的瓦倫特,怎麼一個人在休息室裡呆著?不會是你的好室友害怕你,把你給趕出來了吧?”

他俯視著我,向後扯著我的頭發,我不得不仰著頭看他。

或許來休息室是個錯誤的決定,因為我感覺我似乎發了高燒,有些迷迷糊糊的。

我冷笑了一下,“哦——既然你知道我父親進了阿茲卡班,難道你不怕我給你一個阿瓦達索命嗎。”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昨晚出來的時候我並沒有把魔杖帶出來,它還好好的躺在我的床頭櫃上。

我抬起手狠狠的攥住他的手腕,狠狠的攥緊,“我勸你——你們,小心點,彆讓我逮到了。”

他的手腕被攥的生疼撒開了手,我扯著毛毯迅速站了起來,“畢竟,我可是‘和我父親一樣’的人啊”

他的衣角燃起一個小火苗,然後迅速向上蔓延,他尖叫起來。

“清水如泉。”

似乎是我的錯覺,怎麼聽見羅南的聲音了呢……

水落在那個人身上,火被滅掉,他氣得渾身發抖:“你給我等著,下次再找你算賬!!”然後飛快的離開了休息室。

我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果然是羅南。我苦笑了一下:“為什麼每次你都剛好在關鍵時候出現呢?”

他沒回答,隻是問我:“你會無杖施法?”

我想了想:“好像是不會的。”

我隻能用阿瓦達啊?等等,剛剛的火苗難道是我搞的?

“呃,難道剛剛是我燒的他嗎?”我下意識攥緊了毛毯,有點擔心會因此受到處分,或許是檢討,又或許是退學。

羅南歎了口氣,我突然感覺有陣迷糊,於是再次坐在了這個沙發上,“你……有退燒藥嗎?我好像發燒了。”

他走過來的腳步一頓,快步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他的手很涼,我不禁發出一聲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