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宅邸一日遊 愛惜身體,不要亂喝不……(1 / 2)

馬車上十分安靜,隻有窗外呼嘯的風聲。羅南的姐姐看著窗外,羅南閉著眼睛假寐,我在四處亂看。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不知這是到了哪裡,我站在宅邸外麵,麵前的鐵柵欄門正在緩緩打開。

院子裡看起來霧氣彌漫,天空陰沉沉的,進到屋內,暗色調的裝橫壓抑的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麗茲·羅米特·羅南。一路顛簸辛苦了,請好好享受在羅南莊園的生活。”姐姐的語氣淡淡,麵無表情的說著,然後行了個禮轉身上樓。

我有些不知所措,空曠的大廳隻剩我和羅南:“我,我不用自我介紹嗎?好像很不禮貌……”

他輕輕搖了搖頭:“不用,要不是命令,她也不會過來接人,一般是我的哥哥來。”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懷表看了一眼,我認出是我聖誕節時送他的那個。

“走吧,去找醫生。這個點他應該還在。”他看向我,“他在二樓。”

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這個醫生會是什麼樣的人?是個年紀很大的老頭子,還是一個年輕人?按我之前的印象……感覺會是頭發亂糟糟的瘋狂的人。

走過了長長的走廊,我們在一扇門前停下,門上掛著一個十字的,紅圖案白底的金屬牌子。羅南伸出手輕輕敲了敲門,裡麵沒有任何回應。

於是他直接推門進去,一把撩開門後的布簾,我也看到了屋內的樣子。

除了一張看起來不是很好睡的床之外,地上堆放著各種書本,紙張;書架上被塞得滿滿當當,放著坩堝的桌子上似乎還有爆炸燃燒過的痕跡……

桌子旁的門被猛地拉開,一個金發男性從門內探出頭來,頭簾長的我幾乎看不清他的長相。

他一把撩起頭發,露出臉,看起來很年輕,下巴上似乎有很淡的燒傷的痕跡,長相還算清秀,左眼戴了個眼罩。看到羅南,他重重的歎了口氣:“你這次是直接找上門了?信裡都說了看不到真人我沒法判斷……”他目光一瞥,看到了在羅南身後的我,“呦,還帶了個小帥哥,這是你從哪拐來的?”

羅南把我拉進屋,回頭關上了門:“我同學,就是喝魔藥的那個。你最好彆整出新的後遺症。”

醫生的頭發已經用發卡固定起來了,他把屋內的門打開,讓出路:“進來吧,記得把門鎖好。”

我有些不好的預感,被他盯得快要燒起來了,小心翼翼地躲過地上的東西,快要進屋時他才樂嗬嗬的開口:“地上的東西踩過去也是沒事的。”

裡麵的房間明顯比外麵大很多,至少有三個坩堝,旁邊的架子上是大堆大堆的紙張和藥材,還有各種顏色不同的魔藥。

屋子的地板正中間有一個法陣,白色的線條在深色的地板上格外顯眼。法陣的中央還有一把椅子。

羅南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看了看法陣,怒視著醫生:“你是故意的。”

醫生抱著一摞紙在上麵奮筆疾書的寫著什麼,聽到這話抬起頭,笑眯眯的攤了攤手:“怎麼會呢,實驗需要罷了。”

他用筆指了指法陣中間的椅子:“小帥哥——坐上去吧,你叫什麼?”

我低頭看了看用粉末畫成的陣法,踮著腳進去,坐在椅子上:“維利亞斯·瓦倫特。”

一瓶巴掌大的魔藥漂到了我麵前,停止在我的正前方。“喝了它,然後告訴我身體的反應——越詳細越好。”醫生已經坐在我正前方的桌子上,羅南坐在房間角落的沙發上,緊盯著醫生。

伸出手抓住了那瓶魔藥,瓶塞“啵”的一聲被拔開,然後飛到了醫生的手裡。這瓶魔藥是深藍色的,隱隱散發著寒氣,氣味很淡,有一股幾乎察覺不到的腥味……像是…血。

我雙手捧著魔藥,猛地全部倒進嘴裡,寒氣直衝天靈蓋,蔓延到我的四肢。“感覺像是吃了一大口冰。”我這樣形容著。

過了大概半分鐘,我感到從指尖開始發麻,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一般難以呼吸,“手指……很麻……喘不過氣了……”

我已經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了,還好椅子有扶手,我不至於摔在地上。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感覺呼吸似乎是逐漸停止了,然後徹底失去意識。

……

“嗯?他怎麼沒動靜了?”我看著醫生翹著腿看著對麵的人,瓦倫特,從剛才開始就沒再說話了。

不對勁,我仔細看了看瓦倫特,他的胸膛停止起伏,雙眼緊閉,麵色平靜。

我猛地站起身來,走到陣法邊緣,但擔心破壞陣法:“沒動靜?他停止呼吸了!!”我怒視著醫生,他臉上的笑容出現了裂痕,一把拋開手中的文件,衝進陣法,□□被踢開一個缺口。

法陣已破,那便不用再在意了,我到瓦倫特麵前,他已經沒了呼吸和心跳……死了。

醫生撐開瓦倫特的眼皮,拿熒光閃爍晃了晃:“真的死了……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