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醫療室內,看著地上的法陣。這個場景多麼熟悉啊,隻是坐在椅子上的人換了一個,儀式也換了一個罷了。
醫生還是那個醫生,他對著瓦倫特絮絮叨叨,瓦倫特好像並沒有聽進去,好奇的看著地上的法陣。
啊……法陣也換了一個。這法陣是單純用來惡心我的吧,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
“斯提拉,我剛剛偷學到哥哥姐姐他們獲得詛咒能力的儀式!要不要試一試?”眼前的孩子露出純真的笑,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古舊的筆記本。
我點了點頭:“好啊,要怎麼做?”
他翻了翻筆記本,念出一段話:“‘被儀式者坐在陣法中央。’你一會坐在椅子上就好啦,我先畫一下陣法。”
我將頭探了過去,想看看陣法長什麼樣子,但他不著痕跡的避開了我的視線。
“你等著就好!你到現在還沒有展現出能力天賦,如果成功了——就能夠得到他們的讚賞了吧!”
他拿著粉筆在地板上畫著,一個複雜的陣法很快出現在地麵上。
一把椅子被放在中心的空白處,他指了指椅子示意我坐下,我坐在了上麵。
他退出了法陣,手握魔杖,慢慢念出筆記上的話:“偉大的家族之主,詛咒之術的創始者。請降下您的恩澤,將天賦賜予我輩。”
魔杖揮動,法陣泛起光芒,一把小刀被他從筆記本中抽出。
小刀漂浮起來,停在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