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在我手中的幾天裡,我越來越感到虛弱,但絕不到難以行走失去意識的程度。
於是終於在某一天,我醒來後,身旁是滴滴答答的水聲。還是那套睡衣,在這個潮濕的密室裡,我的魔杖再次不翼而飛——又是這件外袍,魔杖仍然放在我的口袋裡,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
我揉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現在已是冬天,如此薄的睡衣加上一件稍厚的外袍不夠抵禦地下的寒冷。
我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剛好湯姆·裡德爾從旁邊走出來,他手中拿著的——就是我的魔杖。
“你竟然沒有因此而變得虛弱,真是奇怪。”他緩步向我走來,不斷地轉著手中的魔杖,一根細細的魔杖在他手中被玩出花來。
他的腳步停在我麵前,仍然是上次在收藏室內見到的他的樣子,嘴角帶著笑,嘴中說出來的話卻讓人笑不出來:“即便這樣,也改變不了我逐漸強大的事實——從你拿到我的筆記本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結局。伏地魔終會歸來。”
雖然我已經確定了,我不會死,但不知道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或者說,後遺症,回到我身上。幸好我留了一手,筆記本再次回到我這裡後,我便隨身帶著羅南的備用魔杖。
裡德爾嘶嘶哈哈的打開釋放蛇怪的門,蛇怪從黑暗中緩緩爬出,我抽出外袍內袋中的魔杖對準蛇怪。
“不要掙紮了,維利亞斯。”他看著我又掏出了一根魔杖,隻是微微驚訝了一下,然後再次平靜的看著我。
我閉了閉眼,看向地上,隻看著蛇怪在地上遊走的下身,憑感覺將魔杖對著蛇怪:“Avada Kedavra”
沒有聽清裡德爾念了什麼咒語,但那道死咒一定是被打偏了的,我看著一道綠光沒入水中。
老天……不看著目標根本無法殺了這隻蛇怪的吧,關鍵是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出去,哈利恐怕還不知道密室在哪——時間不對。
但是蛇怪不殺不行,我有些頭痛,轉頭逃跑著躲著蛇怪,想搬救兵,但根本沒人會知道我現在在密室——更彆說進密室還需要的的蛇佬腔了。
現在沒鳳凰幫我啄瞎蛇怪的眼睛,我不敢回頭看,隻得勉強分辨出蛇怪攻擊什麼地方進行躲避,四處尋找著能幫助我的東西——蛇怪的弱點是什麼來著?
蛇怪的弱點……是公雞……公雞的啼叫聲,我現在去哪整隻公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