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吧 “月知行,你就幫我這一回……(1 / 2)

不動山 斟月宴春山 4405 字 11個月前

“月知行,你就幫我這一回吧,求你了。”

“不幫。”

“就兩本。”

“一本也不行。”

月知行瞧了眼對麵坐著,自己拒絕多次仍不罷休的許悠然,再次拒絕道:“我是不會寫信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月知行被許悠然纏了幾天,因奉元最近沒有什麼新鮮好看的話本,她深感無趣,心血來潮想找些其他地方的話本來看。

於是,她‘威逼利誘’月知行,讓其寫信給京城的朋友,在京城幫買些話本寄到奉元。

月知行不肯,自己千裡迢迢寫信去京城,結果是為了買幾本話本,他都能想到文元或者林越看到信後的表情,定然覺得自己腦子不好。

再說了,這一去一回就得花上近一個月,有這工夫,她都不知道又能買到幾本新鮮的。

“你幫不幫我?”

月知行還是搖頭。

“行,好。”許悠然心思一轉,清了清嗓,故作高深道:“既然如此,我就隻有用點特殊手段了。”

尾音拖長,許是有所準備的。

月知行好整以暇地微微後靠,等著看她整出什麼幺蛾子來。

許悠然見狀,唇角揚起一瞬,隨後扭頭就喊:“九思——”

“你喊她做什麼?”月知行莫名,且還有一絲不祥之感。

許悠然彆有深意地一笑,低聲道:“我要告訴九思,月知行喜歡……”

月知行一聽到某個字眼,眼神不自覺地閃了下,慌忙打斷了她,“停停停,你要乾嘛?”

許悠然一臉的果然如此,又故意說:“我還沒說喜歡什麼呢?月知行,你慌什麼?”

月知行不自然地咳了聲,微垂著眼,意圖欲蓋彌彰。“我,我慌什麼?我就是問你沒事兒叫她乾嘛?”

“你管我,我買不到京城的話本,我不高興,要找九思訴苦。”她作勢還要起身。

月知行瞟了眼未動的門簾,急道:“你先坐下!”

許悠然抱臂不語,等著他的下文。

“……我寫。”

許悠然了然一笑,重新坐下,幽幽道:“月知行,你藏得夠深啊。要不是我聰明,都看不出來你這點心思。”

月知行聞言,上身幾不可查地又往後退了些,並不答話。

“你彆裝了,我都看出來了。”

許悠然定定地看著他,篤定道:“承認吧。”

“承認什麼?”

許悠然環顧周圍,並沒有人注意他們,可還是說得小聲。

“承認你月知行喜歡山九思。”

他的一腔心事,雖未刻意藏匿,也不曾想,竟就這般為人一語道破。

半晌,他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這麼多年來博覽群書,你當我是白看的嗎?”許悠然觸及他懷疑的目光,噎了一下,仍堅持道:“話本也算書的,好不好?”

“九思受傷那次,你趁著吃飯的工夫親自去山家給她換藥,我就覺得不對勁。”她見月知行聞言微一蹙眉,似是不解為何會有如此見地,又道:“當然了,你可以否認,說是作為醫者的責任,作為朋友的擔心;但是,我不信。”

“上次,我們一群人去我家那莊子玩,你這麼不在乎輸贏的人,居然比我還賽得認真;最後定了個烤魚的懲罰,就是為了給騎馬輸了的九思找回場子吧。”

“我聽說,你之前去古慈寺摘了荷花,要送給九思,結果她跟沈與之看布料去了,你還生了氣,讓她第二天來哄你。你不覺得,你很像吃醋了嗎?”

“還有……”

她一樁樁一件件說著,將月知行的心意說的分明。

“月知行,承認吧,你待九思與旁人不同,你喜歡她。”

“你看出來了。”月知行頓了片刻,問:“有沒有和她說?”

“這是你和她的事,我插什麼手?”許悠然還是和當初一般無二的反應,忽又問:“不過,你為什麼不說出來啊?”

她看過的話本裡就有這種人,幾逢機會卻不言明,結果到了最後都沒說出口,而抱憾終身。

好一會兒,他才說:“我有點不敢。”

“不敢?”

許悠然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玩笑,驚得站了起來。她不明白,這種事有什麼好不敢的,而且還是月知行說他不敢。

“你小點聲!”月知行讓她趕緊坐下。

許悠然麵露不解,還是依言坐了下來。

“荷花誕辰,你二哥。”

許悠然恍然大悟,自從那事之後,她能感覺到九思去許家找自己的次數少了,大多數時候都是約在外麵見麵;許是擔心碰上許有為,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一直藏著不說,是擔心會和我二哥這個前車之鑒一樣?”

她評價起自己二哥,也是毫不留情。

月知行輕一點頭,就像九思說的那樣,喜歡和被喜歡都該是件高興的事。

他當然希望自己的心意得以昭然,可也不願九思因為自己的喜歡而煩惱,最後隻能通過減少見麵這樣的方式來避免尷尬。

猶記九思還曾說過,她現在並不知喜歡是為何物,所以月知行試圖找出九思對自己的不同。

可事實就是,九思心如明鏡,漣漪未起。她對月知行,對許悠然和沈與之沒什麼不同。

月知行根本就沒有機會,從九思一視同仁的態度裡,找到一絲自我安慰的幻想餘地。

所以,他不知道該如何,同九思講明自己的心意。

他說:“我打算再等等。”

許悠然突然激動起來,躍躍欲試道:“要不然,我給你出點兒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