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天花板上的軟梯入口。”
新一緊緊捂著鼻子眼睛都快被熏得張不開了,點點頭表示回應。
與新一分開後柯南徑直朝著四個角落依次跑去,但不管跑到哪初處氣味都是同樣的濃烈,臭的讓人頭暈目眩。
左邊...不是,右邊....也沒有...
“咚——”
“咚咚咚——”
木頭被敲擊的聲響?
新一?
順著敲擊聲跑過去,便看到還在捂住口鼻的新一對著他指了指書架的上方。
勉強看得出是一塊方形的入口,通道一頭緊靠牆壁,另一頭與木板的縫隙完全重合,隻能隱約看出側麵有一條橫著的黑線。
這附近的天花板還有著一塊又一塊的黑色汙漬,看著像是受潮的黴漬或者被某種液體滲透的水漬痕跡。
柯南踩上從門口搬來的木梯,一點一點地往上爬,越靠近上方那股腐爛的臭味就越發濃烈,比一樓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要濃烈。
看樣子,案發現場就在上麵了。
“咚——咚——”
右手用力砸了兩下木板,除了有響聲傳出外通道入口紋絲不動,放開捂著鼻子的左手,單靠著纏著梯子的雙腳維持平衡,雙手抵住頭頂的木板同時使勁。
但也依舊無法移動半分。
“先出去。”
在下麵扶著梯子的新一很用力的點頭同意。
兩人幾乎是跑著出的大門,感受到陽光的照耀新一鬆開捂著鼻子的手用力深吸一口新鮮空氣。
“憋死我了!”
“果然屍體是在二樓的對吧!”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死亡了有一段時間的屍體,說不上到底是什麼感覺,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心中那種好奇與刺激感也是前所未有的。
現在的他,非常興奮。
柯南沒有理會新一,自顧自的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嗅到手掌上的味道時他幾乎控製不住胃酸的逆流,表情痛苦地扭曲起來。
還在說話的新一似乎是聞到了什麼,扭曲著臉連忙捂上口鼻往柯南的反方向退了幾步,“你身上怎麼這麼臭?!”
把雙手舉得遠遠的,柯南看了一下眼遠離自己四五個身位的新一,似乎是在考慮拿對方當毛巾擦手的幾率有多大。
這充滿打量的眼神把新一嚇得一個激靈,又往後退了幾步。
“你想都不要想。”新一嚴厲拒絕。
柯南白了他一眼,扭頭朝大路的方向走去。
後頭的新一捏著鼻子,跟了上去並持續保持著一米的防偷襲安全距離。
......
不遠處的的警察值班崗。
坐在屋內的值班警員正吹著空調悠閒地喝著咖啡享受他美好的午休時間。
他寶貴的迷你收音機正在桌上放著近段時間最流行的音樂。
“It\'s funny~~~~My friend~~~~~”
“你好!”小孩子的聲音從門外傳出。
“?”
挺著個啤酒肚的警員放下杯子,疑惑地走上前拉開百褶簾的角,透過玻璃看見一對亞裔雙胞胎在門口敲門,其中一個似乎還調皮到弄傷了脖子需要纏著繃帶才能行動。
不過這兩人互相隔這麼遠乾嘛,調小收音機的音量,警員放下戒心打開大門。
“怎麼了?”
不戴眼鏡的那個男孩表情嚴肅的說著,“我們發現了一具屍體!”
哦,果然,又來了,喜歡惡作劇的小鬼。警員在心底厭煩的翻了個白眼,表麵也是很不客氣地敷衍著。
“知道了知道了啊,有什麼事等上班時間再說。”
被警員趕著離開,門口站著的雙胞胎無聲對視一眼像是達成了什麼協議,沒戴眼鏡的男孩衝上來抱住他的腰。
“小鬼你乾嘛,這是襲警!我警告你快放手!!”警員惱怒地想把男孩從身上扯開,卻被另一個戴眼鏡的男孩跳到身上手掌抹上了他的臉。
力氣不大,但也足夠讓人感到屈辱。
但還沒等男人開口謾罵,一股臭味湧入嗅覺係統,即將脫口的謾罵聲全都變為了一種聲音。
“嘔————嘔————”
高大的男人捂著他的啤酒肚靠在門框上乾嘔著,就連什麼時候纏住他的小孩已嫌棄的遠離他了也不知道,滿腦子隻有剛剛直衝太陽穴的臭味。
“差不多了吧大叔,要是還不相信我不介意讓你再聞一次那種‘難忘’的味道。”男孩高傲地站在他前方,一幅看輕嫌棄的模樣惹得男人一時忘記剛剛的惡心感,滿腦子隻想痛揍眼前這個臭屁的小鬼一頓。
“你這臭小鬼————”
“彆鬨了邁克。”
屋內,一位明顯上了年紀的老者從休息室內走出,頭發花白,眼角遍布皺紋,手上還持著一條還在冒煙的煙鬥。
慢吞吞的行動著,看上去十分和藹。
“小孩,你們是在那裡看到的屍體?”老人走到門口用煙鬥把胖胖的警員推去身後。
那位脾氣暴躁的警員沒有違抗老者,順從的走到一邊。
沒有馬上回答老者,柯南攤開雙手一幅可憐樣,“我能先借用這裡的洗手池一用嗎。”
站在一旁大肚子的警員看到這雙手就想起這上麵的氣味,下意識就往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