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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內,柯南醒來後已經是晚上的10點多了。
“咕嚕咕嚕~”
揉了揉餓到發疼的胃,柯南摸黑打開了床頭燈,看了眼依舊縮在被子裡的新一,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出臥室,直奔放著食物的客廳。
換了房間的同時酒店工作人員把準備的食物也一同擺放過來,雖然隔了好幾個小時的食物早已冷去,但絲毫不妨礙餓極的柯南覺得美味。
“咚——”
隔著房門的臥室傳來一聲物體碰撞的聲音。
醒了?
柯南放下刀叉,小跑著回到臥室內。
昏暗的臥室被床頭微弱的燈光照得有些朦朧,之前還躺在床上的新一此時正靠著床邊半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柯南上前攙扶起他,“好點了嗎?”
工藤新一垂著腦袋虛弱地點了點頭。
扶著新一重新回到床上,柯南倒了杯水給他後又去客廳拿了碗好消化的軟食回去。
“先吃點。”
新一看著那碗白粥,又開始控製不住地想起今天所看到的那一幕,推開柯南趴到床邊乾嘔起來。
明白新一今天是什麼都吃不下去了,柯南把碗放到桌上,一邊輕輕拍打新一的後背好讓他舒服些。
等他停止乾嘔的動作後又從兜裡掏出剛剛在客廳桌上拿的糖果,撥開包裝遞到新一嘴邊強硬地塞了進去。
“彆吐,含住就好。”
已經睡了一段時間的兩人現在暫時是沒有什麼睡意,為了避免新一再次回想起今天的那些記憶,柯南打開了電視。
兩個人並肩靠坐在床頭,一台又一台的轉換著節目。
這個時間段的節目基本都是些灰暗的脫口秀,還有恐怖電影。後者肯定是不會看的,前者又因為語速太快語言基礎還不太紮實的新一很難明白嘉賓所的笑點。
柯南麵無表情地切掉這個時間段特有的顏色節目,順便又從兜裡拿出顆糖果塞進新一嘴裡。
剛剛才吃完立馬又被塞一顆糖的新一沒有說話,隻是有些皺著眉頭揉了揉因為睡得太多而發疼的太陽穴,整個人給人一幅還沒緩過來的樣子。
想想也是,來華盛頓短短的兩天時間,先是遇見了攜帶炸彈的逃犯,再是遇見詭異的凶案現場,就算小孩再怎麼樂觀心大也很難一次性消化掉這麼多東西。
柯南想著接下來的事情,沒怎麼用心地切換著電視節目。
【.....這部電影我可是親自去片場看過的,莎朗的演技又又又提升了....】
切台。
【.....一個有500人商場著了大火,隻有122人跑了出來,我說一共死了10人,新來的同事笑我數學連他上小學的兒子都不如,我和其他同事都笑了,我之前怎麼說來著,他新聞編輯的工作遲到要沒.....】
剛剛那個女人,怎麼有點眼熟.....
有點像.....柯南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直起身子連忙摁著遙控器調回上一個節目。
【....可惜了,要不是你退圈的太早,現在你應該是以劇內演員的身份站在這裡,而不是演員的特邀嘉賓。】金色短發的女人優雅扶著臉上的黑框眼鏡,一雙灰色的瞳孔調笑般注視著一旁的美麗女子。
棕色長發的女子毫不避諱地對著短發女人撒嬌般吐了吐舌頭,【莎朗你還是這麼毒舌。】
電視前的柯南和新一愣神地望著出現在屏幕中的女人。
“老媽這是在乾嘛?”含著糖果的新一口齒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柯南沒有回應,雙眼直直的盯著屏幕中的另一位金發女子。
“喂?”新一推了推柯南的手臂,“你認識她?”
“不。”柯南收回視線,自然地擺擺頭,“我不認識,我隻是覺得她很漂亮。”
“誒...沒想到你這家夥居然還是個顏控。”
柯南白了一眼新一,懶得回這種沒什麼意義的話,再看向屏幕中與有希子調起全場熱情的女人,湛藍色的眸子沉了沉。
莎朗溫亞德,又或者說,貝爾摩德。
沒想到老媽居然把她找來了,距離她‘死遁’回日本還有9年的時間,或許可以透過她來找到黑衣組織現在的線索。
如此想著,但餘光掃到了還在含著糖果的新一時又打消了這個主意。
雖然不明白上個世界的貝爾摩德到底為什麼對他這麼好,但這不代表她不是一位合格的百麵殺手。
現在的工藤家已經被他攪得一團糟了,不能再讓新一遇到危險。
電視中的有希子穿著簡約大氣的禮服,容貌絲毫不輸退圈前的自己,一泯一笑都在帶動著全場人的情緒,幾乎是毫無保留般的,奉獻出自己來襯托這部電影的好處。
果不其然,在接下來的無數檔節目中,都在大大小小的談論著工藤有希子與莎朗溫亞德友情,以及話題的中心,那部莎朗溫亞德飾演的電影。
“輿論的力量真是強大啊。”柯南不由得感歎著。
新一敏銳地察覺了他話中的意思,“她們這是在引導?”
“對,在華盛頓的市區內,居然會出現數不勝數的禁書,以及離奇死亡的屍體,這種事情怎麼看都會被媒體大肆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