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工藤新一再次有意識已經是在潔白的病房內了。
一旁的有希子麵容憔悴,眉眼間還摻雜著些許憤怒。
“新醬!還有哪裡疼麼。”
腦袋、肚子、大腿,感覺全身都在疼,但新一搖了搖頭,輕聲道: “還好。”
“老媽,我是不是闖禍了。”
看著病床上纏滿繃帶的男孩,有希子紅了眼眶,哽咽著親親男孩的臉頰: “沒事的,好好休息吧。”
.......
就這樣,因受傷的原因,他被迫在醫院的病房中度過了四天。
一個陽光明媚,非常適合去探險的天氣,可工藤新一卻隻能趴在病床上神色鬱鬱地翻著雜誌。
真是的,明明沒有什麼大問題乾嘛還要留在醫院這麼久。
還有...
“喂。”新一將手上的書本朝病床旁的沙發丟去,不滿地說著: “你這陪護怎麼這麼不敬業啊。”
收腳躲開襲來的物品,柯南靠坐在沙發上麵不改色地繼續翻頁。
“喂!”
偏過頭無視耳邊傳來的吵鬨聲。
對比一下隔壁那幾個現在還在重症病房裡躺著的小孩,這家夥的恢複速度還挺快。
‘警局那邊雖然會還新醬一個公道,但因為這次傷人事件影響太大,其他學校還是不願讓新醬入學....’
耳邊似乎又傳來有希子擔憂的聲音,柯南抬頭看著因為看不懂英文無聊到發呆的新一,拿起書湊了過去。
\"At 302 Foggstrasse, Mrs. Thornson went out for a walk as usual....\"
被迫擠到一旁的新一剛擺出不滿的表情就聽到柯南順暢的讀起書中的句子。
“你不是無聊嗎。”柯南爬上病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過來,看書,我讀給你聽。”
......
距離自由解放的出院日子已經過去三天,再一次被柯南那小子氣上頭的新一獨自一人外出走在附近的街道上。
那個臭小子搞什麼啊!整天就知道窩在書房裡,學習學習學習,三天了!出來玩一下有什麼不好的!
越想越氣把腳下的石子踢向遠處。
“啪嗒——”被踢出的石子滾到到一顆不滿灰漬的籃球邊上。
站在一旁,明顯是籃球主人的男孩本在和小夥伴們笑著說些什麼,但順著石子的方向而下意識移去視線後,剛剛還燦爛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嘴角。
男孩連忙拉扯著身邊的朋友,指向新一的方向,嘴裡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什麼意思?還是第一次被陌生人以這種目光注視的新一不解又疑惑地看了回去。
“Why?”
還在嘀嘀咕咕偷瞄著的兩個小孩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說話,嚇得球都不拿轉身就跑。
什麼啊,莫名其妙。壓下心中的不快,新一把球放去顯眼的大樹下,確保明顯又不會妨礙到他人後這才離開。
......
今天的陽光氣溫都是那麼的令人感到舒適自如,風一吹過路邊那堆積成片的樹葉便會發出沙沙地響聲。
可這段在入院前看來並不算長的路,此時卻讓的新一心情十分糟糕。
又來了又來了,又是這種眼神。
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一路過來不管大人小孩,在見到他後瞬間露出的都是警惕驚恐地神情。
像看怪物一樣。
對的,怪物。
就像那個被媽媽匆忙抱走的小女孩,看見他時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語一般。
‘Mom, is he the yellow skinned monster?’(他就是那個黃皮膚的怪物嗎)
.......
喘著粗氣,新一頭也不回地跑回了家裡,但與其說是跑,更像是逃才對。
在無數雙指責、恐懼地目光下,狼狽逃走了。
.......
自從那次外出回來後,他就將自己關在了房子裡,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書房和柯南一起待著,不再繼續鬨著要出門去。
但這種逃避的行為,僅僅隻維持了兩天。
最先發現問題的不是一直在警局來回周轉的有希子,也不是突然忙於稿件與簽約的工藤優作,而是一直待在書房很少活動但也是陪伴他最長時間的江戶川柯南。
將章節的最後一段念完後,柯南放下書本,走到明顯不在狀態的新一身邊。
“怎麼了?”
新一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垂著腦袋假裝翻了頁書本, “我能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