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星期五,早上
七點半的鬨鈴震了許多下,荊溪才醒。她慢吞吞地下了床,打開窗簾,陽光照了進來,太陽並未高照,而校園裡早已喧囂一片了。
荊溪和宿舍的三人是住宿生,周末或節假日才回家。
深秋的風從身邊吹過,感覺很涼。荊溪冷得發慌,便轉身回宿舍衛生間洗漱了。
剛洗完臉,盛玫也醒了。
她看樣子還沒醒透,眼神迷離,臉上帶著倦意。
荊溪看著她道:“嘖嘖,你昨晚幾點睡的?”
盛玫沒說話,用手比劃了一個“一”,一個“二”。
“臥槽,你清醒清醒去吧。”荊溪說完,便離開了衛生間。
宿舍內,另外倆人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