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奈美叉腰站在事務所門外透氣,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叫了她一句:“池小姐。”
她循聲看過去,瞧見一群小孩子往這邊走過來。為首的是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旁邊站著茶褐色頭發的混血女孩。
“啊,是柯南和小哀啊。”池奈美笑眯眯彎腰,目光在兩人身後遊移片刻:“小朋友,你們是江戶川和灰原的同學嗎?”
“是的,而且還是同班同學哦,大姐姐。”短發戴發箍的小姑娘率先回答她:“我叫吉田步美,他是圓穀光彥,個子最大的是小島元太。”
“——我們五個人是少年偵探團!”元太大聲喊。看見這一幕,柯南眼角抽搐。
池奈美合掌,忽然問:“大家要不要進來吃冰激淩?我還做了一些蛋撻和布朗尼蛋糕,一個人吃不完正好有點苦惱呢。”
“好耶!”偵探團三人歡呼,噠噠噠衝進事務所。
灰原哀抱臂輕輕掃了臉上帶笑的女人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走吧。”柯南勾起嘴角,好奇心幾乎要寫在臉上。
事務所比孩子們想象中大得多,光是客廳就占了三分之一的麵積,書架、沙發和茶幾錯落有致地擺著。柯南的注意力被客廳牆壁上掛的一幅書法吸引住了:“呐,池小姐,這是漢字吧?”
“是的,”池奈美給偵探團五人端上甜品和果汁,笑了笑,“這是店長親手寫的一句中國古詩,他在這方麵蠻有研究的。”
光彥捏著下巴問了一句:“那上麵寫的是什麼意思呢?”
池奈美回想了一下店長對自己說的話,不太熟練地模仿道:“他時若遂淩雲誌,敢笑黃巢不丈夫。”
“……應該是這麼念吧?”池奈美不確定道:“總之,店長說這是一句很雄壯的詩。”
“聽、聽上去好厲害。”光彥、元太、步美三人不明覺厲。
池奈美笑了:“店長確實很厲害。”她十分自然地轉移話題:“冰激淩機就在隔壁的休息室哦,大家一起來嘗一下吧。”
三人齊聲:“好——”
見池奈美帶著偵探團三人去休息室,柯南摸了摸下巴,看著那幅漢字,問:“灰原,你覺得池小姐口中的‘店長’會是什麼樣的人?”
“不知道——但總歸不會是很可疑的人。”灰原哀踱步離開客廳,淡淡回應。
“……”柯南露出半月眼,喂喂,你好像沒見過那位店長吧。
休息室裝潢得和客廳有些相似,沙發旁邊靠牆立了一麵書架,角落裡安了一個小吧台,冰激淩機就擺在吧台邊上。米色的窗台上放了幾盆小綠植,清新的色彩搭配很容易讓人放鬆。
步美扶著窗台踮腳往窗外看:“好漂亮,這裡能看到二丁目欸!”
“因為原本就是兩條相鄰的街道啊。”柯南解釋。
池奈美一邊操作冰激淩機一邊問他們:“有草莓、抹茶和香草三種口味,大家想吃哪一種呢?”
元太很快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我要抹茶味!”
“我要草莓味!”步美緊接著說。
光彥撓頭:“那我要香草味。”
池奈美表示收到,撥動手杆依次給孩子們打了三個品相很完美的冰激淩:“大家拿穩哦。”
“謝謝池小姐!”三小隻禮貌道謝。
“叫我奈美姐就好了。”池奈美彎腰摸了摸步美的腦袋,而後扭頭看向柯南和灰原哀:“柯南和小哀,你們想要什麼口味呢?”
還沒等兩人回答,池奈美自顧自嘀咕起來:“可惜沒有藍莓味,不過說起來冰激淩好像很少有這個口味……”
灰原哀盯著她好一會兒才移開目光,淡淡道:“草莓味。”
“……那我要香草味。”柯南把視線從吧台挪開,說。
沒在事務所停留太久,偵探團五人向池奈美道謝告彆。走之前步美還說如果有難以解決的委托可以找少年偵探團,池奈美笑著應下。
後麵幾天事務所依然沒什麼來客,池奈美在這期間給店長發了幾次郵件,卑微又憤懣地表示“沒有店長在我果然還是招攬不到委托人”、“可惡五丁目的毛利偵探風頭太盛了”。
另一頭倒認為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沒有客人需要接待不是更好嗎?奈美也不用太擔心了,你很棒的,至於客人……有緣人自會登門拜訪。”
池奈美感動得眼淚汪汪,於是心安理得地在事務所裡過著看書追劇做甜點的悠閒摸魚生活。
然而這樣的好日子池奈美沒能一直體驗下去——有客人推開了事務所的玻璃門。
“啊,原來是找貓啊。”正襟危坐的池奈美鬆了一口氣,臉上掛上了輕鬆的笑容,對麵前的婦人說:“中村夫人,請你再描述一下令愛的特征。”她掏出手賬本和筆作認真狀。
中村夫人拘謹地捏了捏衣角,慢慢道:“美咲是一隻兩歲大的英國短毛貓,藍白毛色,眼睛是深褐色,體重大概四千克,脖子上戴了一個藏藍色的項圈。美咲已經走失三天了,她從來沒有離開家這麼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