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的路燈流星般飛速劃過,柳琪掩嘴打了一個哈欠。
“學長我想睡會,一會到了記得提醒我有東西要給你。”
“好,你睡吧。”
柳琪太累了,不超過兩分鐘她就睡著了。
“學妹?”
沒有回應,怕她著涼武斯關上了她身旁旁的車窗。
柳琪睡得正香,她甚至夢見自己圍在篝火邊跳舞。跳的正儘興時遠處傳來武斯的聲音,那聲音由遠及近逐漸清晰。
睜開眼,武斯的臉就在她麵前,而且還在不斷貼近。
“到了嗎?”柳琪睡眼朦朧,聲音軟糯。
“嗯,到了。”武斯聲音有些低沉,他避開柳琪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拉開與她的距離。
剛剛差點就要親到學妹了,武斯有些遺憾但更多的是自責。剛剛為什麼會那樣衝動,抑製不住的想要親她。
柳琪睡懵了,武斯則是在心裡不斷告誡自己麵對柳琪要守禮,二人一路無言。
打開1202的房門,武斯跟著柳琪進去把包裝盒全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學妹,你睡前說有東西要給我。”
“哦!等下。”
柳琪找到風野烏龍的包裝盒,把包裝盒遞給武斯。
“這香水是送你的,作為今天你請我吃飯的答謝禮。”
“謝謝學妹。”武斯接過包裝盒,聽到前半句時他心裡像是灌了蜜糖一樣,但當他聽到後麵半句話時臉上的笑容化為了苦笑。
“我走了,你早些睡,晚安。”壓下心底的苦澀,武斯笑著和柳琪告彆,離開時幫她帶上了門。
“晚安,學長。”
月色加深,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少。
屏幕發出的光映照在武斯的臉上,柔和了他硬朗的五官。
按理說實驗室那邊的數據都出來了,他隻要加以總結就好,但他卻怎麼都靜不下心。
看著一堆亂打出來的文字,武斯合上電腦摘下眼鏡閉著眼揉了揉眉頭。
這兩個多月來,柳琪和他的關係看似不斷拉近,但實際上他被柳琪攔在她的核心圈外不得靠近一步。
或許,應該換個方法追求柳琪,他想。
···
年關將至,京城處處洋溢著歡聲笑語,隨處可見喜慶的紅燈籠與精美的剪紙。
華國人對春節十分的重視,每年在春節期間都會組織各種各樣慶祝活動。舞龍、舞獅的隊伍每天穿梭在大街小巷,小販在街道各處製作各種特色美食,書法協會的一些大佬在公園免費替人寫春聯...
然而這份熱鬨與柳琪無關,自從放假回京後她便一直忙著排練【敦煌夢】。張炳娣和武斯好幾次約她聚餐,都被她拒絕了。
上次她把視頻發給唐婉柔後得到了唐婉柔的讚許,由於當時她們舞劇院的新春獻禮劇還沒定下,唐婉柔就把【敦煌夢】的視頻提交了上去。
院高層一錘定音,【敦煌夢】成為了2021年華國歌劇舞劇院的新春獻禮劇,柳琪則是領舞。
雖然19年這支舞就已經成型了,但是一年多來演員們從未一起排練過,她們之間的默契仍需要磨合。
九位華國頂尖舞者連天加夜地排練,希望曆經一個多月的打磨,【敦煌夢】這支舞能趕在除夕夜春晚前以最完美的姿態呈現給世人。
除夕夜,闔家歡樂的時刻。
張炳娣家三世同堂人丁興旺,到她這一輩小輩高達17人,所以張家人包下了一個大包廂在酒店裡團聚。包廂裡的電視開著,張家爺爺奶奶穩坐高堂,下麵的小輩們一個接一個的道著吉祥話,逗得倆老人家合不攏嘴。
陳薩薩家,陳家爸爸擁著陳家媽媽坐在角落聊著私密的話題,陳薩薩和哥哥忙著打遊戲,陳家爺爺則是陪陳家奶奶看電視等著看春晚。
武邑的彆墅內,武家三兄妹圍坐在沙發旁聊天敘話,旁邊的電視機開著。武妍姝拿著手機和在瑞士的武家夫婦視頻通話,雖然他們家人總是聚不齊但心卻是在一處的。
傍晚6:45,距離春晚開始還有15分鐘,電視中的兩位主持人卻已經忙碌了45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