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朝 “逆子,你可知錯……(2 / 2)

但隻有她一個人知道的是,謝乘風縱容她,可她與謝乘風之間,並無夫妻之實。謝成峰待她也從來都是彬彬有禮。

不知過了多久,謝乘風才從中回過神來,問她道:“對了,凝兒背後的的傷可還好?可要喚個大夫瞧瞧?”

喬凝搖了搖頭,咬唇道:“謝王爺關心,妾身並無大礙,待會兒讓小桃拿藥給我擦擦便好,倒是世子他瞧著傷的不輕......”

謝乘風輕笑一聲:“你倒是有心,他對你這般態度卻還不忘關心他……罷了,我這便去喚人請個大夫為他瞧瞧。”

過後叮囑了些其他的事,便推門離開了。

......

是夜。

喬凝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許久,不知為何,近來總是睡得不安穩。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外麵有輕微的腳步聲,便小心翼翼的從床上起身,試探性的問道:“什麼人在外麵?”

見無人應答,便隨手從梳妝台上抓起一隻簪子握在手裡,往窗口探去。

屆時,一道黑影從窗口翻了進來。

她見準時機,舉起簪子剛要往那人身上刺去,卻被對方溫熱的手掌反握住了手腕。

此刻才看清楚,來人披著頭發,一身黑,如果不是那張好看的臉,她會以為活見鬼了。

喬凝驚訝的開口道:“謝懷朝?”

這麼晚了他到她房裡來乾嘛?不會是惱羞成怒想趁機搞暗殺吧?她下意識警惕的望著對方。

對方見她這個反應,似笑非笑的挑眉道:“這麼看著我作甚?我又不會吃了你。”

喬凝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暗道:是,你是不會吃我,你要殺我!

隻見那人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冷漠,淡淡道:“爹他下手不知輕重,想必先前你挨那下也不好受。”

而後又從從袖口處掏出了什麼東西扔給她。

“這是我平日裡用的金瘡藥,可能會有些疼……但如若不想留疤就好好抹上。”

喬凝心下不免一驚,男主竟然主動給她送藥?這是良心發現了嗎?

嘖,真是嘴硬心軟的男人!

“懷朝,謝謝。”她滿懷感激的望向對方,唇邊揚起一抹好看的笑。

“啊,對了,你的傷呢?先前王爺說請大夫來為你瞧瞧,有無大礙?”

對方似乎愣了一下,沉默片刻後,淡然道:“無礙。”

不等她開口,便翻窗而出了。

喬凝走到窗前,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心想,看來她這兩個月來的努力也沒有白費嘛,小狼崽子也不是完全那麼不近人情。

一切都有在往好的方麵發展,完美。

她顛了顛手裡的小藥瓶,隨後便喚了侍女小桃來幫自己上藥。

……

“哎喲......輕點輕點......”

喬凝此刻正齜牙咧嘴的趴在床上,雙手死死抓著被子。

“王妃,您稍微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真不是她矯情,那謝乘風下手也忒狠了,這藥一上上去就給她疼的死去活來。

對了,方才聽謝懷朝說……這是他平日裡用的藥?她倒是忘了他似乎經常受傷......

但或許是習慣了吧,他好像從來沒對任何人喊過疼……永遠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就像今日,明明他受的傷比她嚴重得多,卻還是像個沒事人一樣跑來給自己送藥。

不愧是男主,真是個狠人。

翌日。

一大早,謝乘風突然派人來告訴她,說要帶她和謝懷朝去逛燈會,讓她收拾一下。

喬凝打了個哈欠,疑惑的看向小桃,“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小桃在一旁邊為她梳妝邊答道:“回王妃,今日是千燈節。”

“千燈節?”

“是的,王妃有所不知,靖陽城裡每隔三年便會組織一次大型燈會。百姓可以自行放河燈、天燈,以給遠在千裡之外的家人祈福。”

“哦……原是如此。”按照原文時間線,她也才嫁過來兩年,所以不知道這事兒也情有可原。

小桃的工作效率自然是不用說的,不一會兒便將一切都收拾妥當了。

隨後主仆二人便一前一後出了方門,還沒走到王府大門口,便遠遠瞧見謝乘風正在外等著,應該有一會兒了。

喬凝小跑了過去,同對方閒聊了幾句後,一同上了馬車。

他們在馬車裡待了好一會兒,謝懷朝才珊珊來遲。

那人今日束著馬尾,係著隨風飄揚,一襲鵝黃色的,全然一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模樣,讓人看著甚是賞心悅目。

“爹。”

連嗓音都是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