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鉻鄙視他。
應非見秦鉻不動,以為他不會,親手示範了一下,兩隻手一按,兩邊的水柱吹飛一堆小圈圈,還真給他套上了幾個。
看著他如癡如醉的樣子,秦鉻默默轉開了頭看向了外麵的香樟。
媽的弱智。
應非玩著玩著,上課時發現旁邊的人又睡著了,上麵的數學老師熟視無睹,跟個無情講題機器人一樣。
而他同時又注意到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時不時會注視他一眼。
新鮮勁兒還沒過呢?
放學時,秦鉻他們幾個立馬變得活躍了,上課的死魚立刻變成活躍的小馬,秦鉻甚至沒等他離開座位,長腿一跨,踩上桌子就摟著前麵那誰走了,還有一半兒,踩著他那邊兒了,書頁踩著半邊。
“操,趕著投胎了?”應非直接罵了。
秦鉻真沒意識到,回頭說了聲:“抱歉。”
秦鉻他們四個並排走著,紀珣說:“我們躲啥?”
李正濤說:“你等著宋天毅他們虐死你啊?”
紀珣:“胡說,明明是我們牛逼,我們四個人再隨隨便便找一個替補都比他們強,他們打球靠的是體力,體育生就那樣,他們倒是好了,靠體育考大學,浪費我們時間。”
徐星宇:“說得你不打球就不浪費時間一樣。”
幾個人並排走著,兜兜轉轉還是聊到了新來的身上。
紀珣:“他是真囂張啊,惹我們鉻哥都不眨眼睛的。”說完又自說自話,“不過還算不矯情。”
李正濤正要開口,就指著前麵,“你看那往食堂走的,是他不。”
秦鉻也向那邊看去,走路都沒有個嚴肅正經步調,還能有誰。
紀珣定睛一看,“不是,那旁邊的是……”
徐星宇:“邵予。”
紀珣:“他倆怎麼搞到一塊了。”
李正濤拍了一下他,“他愛結交新朋友。”
紀珣故作深沉地搖搖頭,“嘖嘖嘖,不一定,也可能另有深意。”
秦鉻略一擰眉,但又顧不得想太多,反正他看著不像喜歡男的。
李正濤給出了他的答案:“我覺得那新來的不像喜歡男的。”
紀珣頗感認同地點頭。
紀珣:“隨便了,那是他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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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予剛應非收拾書包的時候就在旁邊等他了,他也表明了來意,說想認識新朋友,不過一路上都在說著一種他不理解的意誌,就是彆和秦鉻他們玩,他們不是什麼好人,鬥不過的,還是彆招惹他們。
這一點,應非認同,不過彆招惹這個問題,他持保留意見,因為他已經招惹不知幾回了。
還好吧,還蠻有趣的。
然後他又給出了自己適合當朋友的理由,就是性格不張揚,還學習好,可以互相學習。
後麵那個點他還是認同的,至於張不張揚,他不太了解,反正這個點自己和他不是一個類型的。
聊著聊著,就順勢陪他走了一段,然後他說:“我不吃食堂,得回趟家。”
“行,你家住哪邊以後我們可以一塊回去啊。”
“我騎車。”應非說。
“好吧。”邵予說,“那你以後記得叫我少魚就行了。”
有什麼區彆嘛?
秦鉻他們就是這麼看著他出校門跑向車棚的。
應非在解鎖自己那輛新車,車型輕盈,但上色挺酷的黑白。
紀珣:“原來這車是他的啊,我說怎麼早上看見旁邊那輛車這麼新,還擺不正的,原來是他的啊。”
李正濤看見他詭異的神色,“你彆說你又有什麼奇葩想法啊。”
紀珣:“必須有。”
徐星宇:“珣哥當個人吧。”
紀珣笑笑,“我當然當人了,這不正在為組織力量添磚加瓦嘛呢,對吧鉻哥。”
秦鉻拍拍紀珣肩膀,“看得出來你很器重他。”
紀珣:“去你的。”
秦鉻他們幾個老樣子還是去李正濤家的牛雜店吃飯,不過都是李正濤他媽媽煮的午飯,不經常吃自己店裡的東西。
吃完就睡一覺,等著下午上課,隻有徐星宇偶爾會在房間的書桌上寫一會兒作業。
幾個的睡眠質量全靠他,隻要徐星宇一拿出試卷,他們都會湊上來看一眼,很快就困了。
但理由是,夏困。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剛出店門,就看到騎著車飛馳而過的應非。
李正濤挑一眼皮,“他還真忙啊,這麼熱的天一直瞎跑。”
秦鉻心想,不過雖然淌著汗,為什麼沒有曬黑,還是這麼白呢。
忽而他掐斷了他的想法,這是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