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悠哉悠哉在樓梯口閒聊,步伐還特彆緩慢。
不過閒聊不到一會兒,就聽到老費充滿個性的腳步聲,三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跨跑上樓梯,不過還是晚了一步。
費沁月倚在門框那,守株待兔般摳著自己的……抓牙。
幾個人的表情瞬間凝固住,尷尬又羞愧地看著她。
她眼睛凝視著空氣用懶洋洋的語氣說道:“主任說你們不會耽誤彆人的學習,我信,因為你們上課至少不作亂,但主任還是對你們太縱容了。”她轉過身來。
本來以為他們慣常聽到的教訓話語還會如串珠一樣落進耳朵裡。
費沁月隻是站直歎了口氣,“那是他根本就放棄了你們。”她走到他們麵前,“我不苛求你們能跟你們好兄弟徐星宇好好學習一下,但這個紀律問題能不能遵守一下。”
她幾近崩潰,“你說我這兩年來說你們說的還少嗎。”
李正濤抬眼,“不少。”
費沁月大聲道:“不少還不給我帶胸牌,還給我遲到?學校是你家是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幾個人沉默不說話。
“事不過三啊”費沁月沉下語氣。
紀珣準備揚起他那得寸進尺的笑容,“那不用……”
費沁月打斷了他,“當然有,罰站有個屁用。”她實在憋急了才會吐出這個“屁”字來。
“中午時間都彆睡了,給我打掃廁所,既然大家那麼累你們那麼閒。”
三個人哀聲哉道,“啊——”
“不滿?”
他們齊聲道:“沒有!”
“還有啊,第三次得叫家長。”她毫不容忍道,“彆急啊我都知道叫誰。”
秦鉻想,既然老費說出了這樣的話,那麼將意味著零容忍,她肯定會叫自己的老爸,於是沉默的他開口道:“絕對不會再犯。”
費沁月正視他一眼,沉了口氣,“行,信你,都給我回去好好早讀。”
恰不巧,回去的時間,下課鈴聲就響了。下課鈴一響,應非就趴了桌子。
秦鉻從他桌子旁邊經過,現在是單人單坐,人桌兩隔的狀態。
指的他的桌和他這個人。
這小子怎麼回事,搞得一副生人勿進的狀態,還一下課就睡了。
秦鉻坐下,應非恰好就轉過臉來,朝著他這邊。
外麵耀目的陽光照射進來,是今早的清晨,蹭到了應非的鼻尖。
好了,一副安靜美好的模樣,這五官還挺優秀的,鼻梁……挺高,嘴型……也挺好看。
“拉一下窗簾。”應非沒睜眼,但語氣理所當然。
“操。”這家夥是開了天眼吧。
徐星宇恰好裝水進來,就恰好看到他們鉻哥看著趴睡的應非拉窗簾的一幕。
他愣了愣,放下水杯轉頭道:“鉻哥你什麼時候這麼有愛心了,對新同學關愛有加啊。”
秦鉻覷他,“你這樣的理解能力不建議你作文拿高分。”
徐星宇聳聳肩,“那可由不得我。”
談話間,應非胳膊肘動了一下,一本練習冊掉在地上。
秦鉻眯了眯眼,就看到邵予過來給他撿上去了。
斯斯文文,又一臉示好的狀態讓他略有那麼不爽。
群裡,兩個剛被處分的人開聊了起來。
[紀紀珣]:臥槽他真沒反應,這麼淡定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李正濤]: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一點小事就要叫得整條街都聽見?
[紀紀珣]:不然呢。
[紀紀珣]:怎麼天天是我們兩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兩人群呢,星子@徐星宇鉻哥@秦鉻
……
……
[李正濤]:撤退了,拜拜。
上課鈴聲響了,自己的人前同桌也沒起來,秦鉻知道,這是真睡了,這節課是老費的英語可,秦鉻看著他,咂了咂嘴。
這學渣你來當好了。
秦鉻本不想理會的,但是老費的高跟鞋就是有那麼些壓迫感在。
秦鉻閉眼抓了抓自己的山根,從自己的書架上抽了一本練習冊下來,把第一頁空白頁撕下來揉成一團,手一仰精準砸中應非的腦袋,應非有了反應,困倦抬頭,不知所措地看著前麵,然後發現全班都安靜了,才知道上課了。
他坐直來,發現地上有一團紙,他撓了撓腦袋,撿了起來。
打開,就是一張空白紙。
秦鉻笑了,看屁,啥都沒有。
應非看向他,秦鉻已經快速趴下,莫名奇妙的應非再次把白紙揉成團,麵無表情扔向了門口的垃圾桶。
因為被罰,幾個人中午沒有第一時間出校門,費沁月儘心儘力地陪著他們,在辦公室寸步不離。
李正濤找鄔欣和班杏拿了夾子夾住鼻子,他再次感歎女生真是萬能,什麼都有。
李正濤:“哎這個老費也真是的,你說阿姨就搞定了,一定要我們嗎。”
李正濤:“要阿姨還叫懲罰?”
紀珣:“她不在還好,直接逃了。”
這兩人邊打掃邊抱怨,秦鉻是夾著鼻子悶頭乾。
紀珣瞟了眼秦鉻,小聲對李正濤說:“你彆看鉻哥現在這樣,其實內心已經暴走了。”
李正濤:“你彆說話了,全飄嘴裡了。”
秦鉻聽到他們說話,眉頭都快擰斷了,“掃完滾蛋。”
教學樓的人下課食堂走了一波,現在都是吃完了回來休息的。
應非和邵予一塊吃的食堂,邵予對著應非臉上總是掛著溫柔的笑,搞得應非不太好意思隨便說話。
邵予:“今天那個青椒炒肉還可以吧?”
“還行。”應非回答簡短。
“還有那個包菜炒肉也不錯。”他說。
“下次可以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