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鉻真的上來時開始鎮定自若地掩飾他期待的心情,坦然地交叉著手,正經的臉早就擺好“我就坐你的位置你就說怎麼辦吧”的表情。
秦鉻進教室就碰到了迎麵走來的邵予,開臉笑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你怎麼樣?”他語氣傲冷,不似平時。
邵予先是一愣,隨後又恢複正常,“早上好呀,大非哥。”
不知道為什麼,他意識到自己是大非的同時對這個“大非哥”心生反感。
“讓開。”他沒好感道。
邵予的臉瞬間鋪下來,眼神閃過一抹慌亂。
秦鉻從他身邊撞了過去。
一路走到後麵的位置,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位置上的“自己”,沒頭沒腦地笑了。
“早啊。”他心情變得不錯,“我的位置坐著還舒服?”
應非正了正身子,撇過臉去,“還行。”
秦鉻沒有第一時間坐應非的位置,而是把書包擱桌上,張開手抬起了桌子,“我坐的不舒服。”
應非擰眉:“你要乾嘛?”
“能乾嘛,一起坐唄。”
兩張椅子相撞發出“砰”聲。
“你——”應非駭然,“滾遠點啊。”
“我不。”秦鉻賴皮地說道,“這次保證不影響到你。”
這時李正濤進來調侃到:“大早上就看到這相愛的場麵我可真不習慣。”
徐星宇則訕訕地回答:“那你是不知道,他倆相愛得已經把我這個前桌當空氣了。”
應非(秦鉻):“抱歉星子。”他確實沒注意到自己狀到了徐星宇的椅子。
徐星宇也不驚訝他的稱呼,反而毫不在意地回應:“沒事大非。”
秦鉻(應非):“你們的群名不如改成相親相愛一家人算了。”
李正濤眼睛一亮,“鉻哥是我們的群好嘛,你這樣很沒參與感,不過這倒是好主意,我現在就改……”
“……”秦鉻(應非)側過身去,當我沒說話吧。
早讀的時候,應非(秦鉻)就沒睡覺,而且跟著應非讀,他一篇文章問了n遍單詞拚寫。
“說好的不影響到我呢?”應非臉黑了下來。
“不是啊,”秦鉻小聲,“你這樣看著很不像我。”
“我他媽管你需不需要像你。”
“……行,我自己查,自己查行了吧。”
應非抓住他的手,“早讀有檢查,你不要手機我還要手機……算了,我教你吧。”
秦鉻滿意地湊得更近,眼神緊盯。應非看著他,沒動。
“你教啊。”秦鉻說。
“你靠這麼近要不要我嘴對嘴教你。”他說的嚴肅,秦鉻卻玩味兒地笑了,乖乖後移了一寸,“嗯,你教。”
“你讀到哪了?”秦鉻隨便指了一個,“這個。”
“suitable,合適的。”
“那我可不可以說,you are my suitable ……”秦鉻陷入了沉思,“classmate。”
“你是想說deskmate吧,所以you are my suitable deskmate,k不發音。 ”
抬眸間,兩人對視,秦鉻心怔,臥槽,他說的好好聽,mate,mate,他反複推敲這個單詞,總自我以為有不一樣的深意。
下課後,費沁月敲了敲教室的門,“秦鉻,應非你倆過來辦公室一趟。”
兩人同步的起身。
秦鉻:“我們犯事了?”
應非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來到辦公室,費沁月先是困惑地看著他們,他們倆怎麼又坐一塊了,還挺和諧的。
應非(秦鉻):“怎麼了老……費老師。”
費沁月回過神,“哦沒事,就是通知你們……應非一件事,你是不是做了夜宵攤子?”
秦鉻(應非)點點頭。
費沁月:“沒問你。”
應非(秦鉻)意識到是自己,“啊對。”
費沁月:“這個你不能做了,影響學習,被學校看到了。”
秦鉻(應非)不語,他沒法一下子答應,這是他們家經濟來源的一部分。
應非(秦鉻)看出了應非的疑慮,替他道:“老師,我改周末行不行,不影響學習。”
費沁月嚴肅,“不行,下個月開始,周末去掉一天,周日晚上開始得上晚自習。”
應非(秦鉻)大驚,“什麼?!”
費沁月:“你有意見?”
有,我當然有意見,很大的意見,你這是奪我自由要我命!秦鉻心想。
“這……”應非(秦鉻)吐不出話來,而真正讓他擔憂的是應非。
應非雖然不語,但他本能地感受到了應非心裡的擔憂。